靜心凝神,排除雜念,精氣神合一,齊雲瀟的目光看向了書桌上的茶杯。
片刻之後,他提筆作畫。
心之所想,意之所往,一切盡皆匯聚於筆端。
筆走如游龍,殺氣叢生,寥寥數筆之間,一隻惟妙惟肖的茶杯就躍然紙上。
他用的是古式畫法,用的也是一支毛筆。
以神為主,以形為輔,雖然線條簡單之極,卻是形似而神自生,讓一個原本普通的茶杯變得另有意境。
不過畫完後齊雲瀟並沒有把畫放到一邊,而是探出神念仔細觀察。
一絲絲靈氣正在向著畫匯聚,突然整幅畫亮起了一道金色的光暈。
緊接著,“嗤嗤嗤……”無數道金色的光絲胡亂飛舞,整張畫紙轉眼之間被光絲切割的支離破碎。
看到這一幕,齊雲瀟的臉上一垮:“唉!還是不能收放自如啊!”
對於畫修來說,作畫可不僅僅是為了欣賞,還可以治病,治符,甚至戰鬥殺敵,作用極多。
而剛才齊雲瀟所作之畫的目的是為了戰鬥,只是他的畫術還不夠高深,裡面的殺伐之氣控制不住,直接把整張畫紙給摧毀了。
不過他的性格極為堅韌,一旦認定的事情,絕對不會輕易放棄。
“再來!”
他再次拿起一張畫紙,繼續作畫……
一直到傍晚,他的房間裡都是嗤嗤之聲不絕於耳,伴隨著的還有紙屑亂飛。
“雲瀟,吃飯了。”
柳春葉去敲門,很快門被開啟,柳春葉不經意間往裡面看了一眼,頓時滿臉愕然!
因為裡面的地上整整鋪了一層厚厚的紙屑,如落雪繽紛,雪白一片!
她又好奇地扭頭看向齊雲瀟,只見此刻的他臉色蒼白,走路似乎有點打晃。
畫修作畫消耗的可不僅僅是時間和精力,還有神念甚至法力。
齊雲瀟畫了這麼長時間,消耗極大,哪怕是他都有點扛不住了。
吃完飯齊雲瀟沒有再作畫,而是專心修煉,有時候神經繃的太緊反而達不到好的效果。
另一間屋裡,關雪燕和燕飛鷹大眼瞪小眼,氣氛很是曖昧。
兩個人兩年多都沒那啥了,現在燕飛鷹終於有活動能力了,要不幹點什麼恐怕天理難容啊!
可這家裡現在並非只是他們兩個人,還有一個齊雲瀟呢!
而且就這兩塊木板搭成的破床,想不鬧出動靜來都難啊!
他們倆商量了一會兒決定出去打野戰,畢竟都是特種兵出身的,年紀又輕,路子野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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