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雲瀟也沒客氣,直接在凳子上坐下,一口氣喝光一杯水,開口說道:“軍首,所有的危重傷員已經脫離危險,下面只能自己恢復了。
靠自己恢復可能有點慢,不過我有個更好的療傷方案,不知道你同不同意?”
莊心遠眼睛一亮,趕忙問道:“更好的療傷方案?快,說說看,我們一定盡力配合。”
齊雲瀟抿了一下仍有些乾裂的嘴唇,開口問道:“軍首有沒有聽說過印山城和印湖城的信仰雕像?”
莊心遠連連點頭:“知道知道,今天我特意讓人調查過了,太神奇了,只要跪拜磕頭就能治病,而且療效神奇,包治百病。
唉!只是可惜我們軍團沒有,要不然我們軍團的戰鬥力肯定能更快回升。”
齊雲瀟點頭:“既然你知道,那就更省事了。”
說著他從脖子上把信仰令牌取了下來,淡淡一笑:“我這個是信仰令牌,是無鋒大神送給我的,跟信仰雕像的效果一樣。
你只要把它掛起來,讓受傷的將士們去誠心跪拜,就能讓他們身上的傷快速好轉。”
“什麼?真的!這太好了,我們願意全力配合!”
莊心遠激動地直搓手,兩眼放光的盯著信仰令牌,差點一把搶過來。
其他幾名高階軍官也是如此,所有人看向信仰令牌的目光炙熱如火,甚至還帶上了一點貪婪。
齊雲瀟一笑,將信仰令牌遞給莊心遠:“好,你拿去把它掛起來,儘快讓受傷的戰士們去誠心叩拜。
記住一定要讓他們誠心,心越誠效果越好。
不過一次也不要跪拜太多,因為這是要消耗精神力的,累了就讓他們睡覺休息。
呵呵!希望你們不要起什麼歪心思,這是我的法器,只聽我一個人的指令,別人就算偷走也沒用。”
他遇到過太多的陰謀詭計,深知人性的醜陋和貪婪,所以提醒了一下,免的到時候大家難看。
莊心遠急忙神情一肅:“神醫放心,我一定派重兵保護,誰敢動歪心思我就槍斃他,絕對萬無一失。”
做完保證後,他小心地接過信仰令牌,然後一溜煙就跑了出去。
他連會也不開了,直接親自安排這件事。
齊雲瀟也不擔心,跟眾人打了個招呼,回去睡覺了。
一覺醒來已是日上三竿,四周一片安靜。
齊雲瀟揉了揉迷糊的雙眼,忽然一激靈反應過來:“不對啊!現在不是打仗嗎?怎麼沒人叫我?”
他急忙跳起身衝了出去,可是外面很安靜,先看了一下其他四個人的帳篷,沒人!
他快步走向指揮部,一路上竟然也沒人,齊雲瀟更感到奇怪了,難道出事了?
不可能啊!就算自己睡的再死,如果真的開戰不可能吵不醒的。
還好指揮部裡還有兩個站崗的衛兵,他總算鬆了一口氣,打了個招呼問道:“兩位,怎麼看不到什麼人?人都跑到哪裡去了?”
兩個衛兵一看是齊雲瀟,態度立刻變得恭敬:“報告齊神醫,有的人外出執行任務去了,其他的人都去跪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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