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言搖頭,“我也不知道,這些事不關咱們的事,不用管,做好我們手上的活就行,咱們現在趕緊回去做飯吧。”
謝言雖然話是這樣說,但他預料到今天中午鍾程臺應該會請婁知縣吃飯,於是一回店他就拉著沈唸白去了後廚,開始做飯,把沈唸白拿手的菜全都做了一遍,滿滿一桌子的川菜,連空氣都變得鮮香麻辣了。
跟謝言預料的一樣,到了午時,鍾程臺就跟著一身便服的婁知縣出現了天悅酒樓,沈唸白看到婁知縣還是有點侷促,就往謝言身後微微走了一步,謝言拉住了他的手,輕輕的拍了拍以示安撫。
知縣大人在,誰也不敢多說話,只有鍾程臺笑呵呵的招呼人,“別站著,都坐下啊。”
謝言陪著笑,“是。”
等到婁知縣落了座,謝言暗暗的拉著沈唸白坐了下去。席間沒別人,就婁知縣,鍾程臺,謝言和沈唸白,謝言沒見過這種場面,略微有些侷促,沈唸白就更不用說了,緊張得連筷子都差點拿不住了。
好在鍾程臺很會活躍氣氛,一直在照顧謝言和沈唸白。
鍾程臺道:“姑父,嚐嚐唸白的手藝,我當時吃到的時候簡直驚為天人,我酒樓的大廚都沒有這麼好的手藝。”
聽到鍾程臺毫無顧慮的喊姑父,沈唸白看了謝言一眼,謝言遞給他一個安心的眼神,沈唸白笑了笑,回了句,“鍾大哥太抬舉我了,主要是鍾大哥的材料好。”
鍾程臺笑道:“你就別謙虛了,我之前還想把讓你做我們酒樓的主廚呢。”
婁知縣吃了一些菜,點評道:“確實不錯,尤其是這辣椒,點睛之筆。”
鍾程臺知道婁知縣對辣椒感興趣,便將話題引到了辣椒上,他道:“這可是靈秀山的特產,別的地方都沒有。”說罷問了謝言,“謝言,你是怎麼發現辣椒能吃的?”
謝言心想,看來今天又要把山神點化他的故事講一遍了,只不過他有點擔心,要是婁知縣是個無神論者,這豈不是要遭殃?但是轉念一想,婁知縣是鍾程臺的表姑父,鍾程臺都知道了,婁知縣肯定也已經知道了,在改說法風險更大,於是他思索之後還是說道:“說來離奇,我開化後,無端端的就知道了。”
這話明顯引起了婁知縣的好奇,他問道:“開化?”
謝言回道:“不怕縣令大人笑話,我幼時被野狼叼走一直養到十四歲,跟著野狼進村偷雞的時候被村民發現,透過滴血認親才找回了親人,但我的家人嫌棄從小被野狼養大不通人性,於是給了我三匹荒山斷絕了與我的關係。
因為見到了正常的人,我也就知道自己是不正常的,所以我從村裡回到山裡就存了死志。我絕食了三天,將死未死的時候眼前突然閃過一片白光,白光中出現了長得白鬍子,身邊有祥雲圍繞,看著就很莊嚴,手裡拿著一柄如意一個老先生,他伸出手在我眉心點了一下,隨即拂塵一甩,一片金光落在了荒山上。
我醒過來後就開了智,原本空蕩蕩的腦中就被填滿了,從此有了安身立命的能力。”
婁知縣聽得直點頭,“奇遇啊真是奇遇,你有這樣的造化未來必定能成就一番大事。”
見他信了,謝言從心底猛地生出些慶幸來,幸好是信了,沒把他當成怪物。他回道:“我也沒有大的抱負,只想好好的守著山,平平淡淡的過一輩子。”
婁知縣道:“你倒是實誠的人。”
謝言回道:“不瞞大人,能過上現在的日子我已經很滿足了。”
婁知縣道:“既然受神仙點化,山上可建了神廟?”
謝言回道:“還未曾。”
婁知縣道:“既受神仙點化,應該要建神廟供奉香火的。”
謝言回道:“謹記大人指點,我回去就開始建神廟。”
婁知縣道:“趕明兒我也看看去,看看被神仙走過的仙山是什麼樣子的。”
謝言聽罷呼吸都一窒,連忙應道:“大人光臨,蓬蓽生輝,我們隨時等候大人來指點工作。”
鍾程臺在旁邊幫腔道:“擇日不足撞日,今天天氣不錯,不如就今天去看看,現在正是播種的季節正好也指點指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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