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軒拿起酒壺,將酒壺裡的酒一飲而盡。
這一夜,他想了很多,也想通了很多。
擁有善念之人,為何不能相容,為何在這天地沒有容身之所。
他想起了顧銘,想起了周老伯,想起了那荒山之上一個又一個自殺的咒魂。
他們不善嗎?他們沒有人性嗎?他們也想淪為咒魂嗎?
想到這裡,林軒便是再要了幾壺酒。
似是鬼小二得到了喬坤臨走之時的指令,又給林軒抬上來了幾壺酒。
醉意朦朧之中,他看向別在腰間的令牌。
旋即便是蹭著酒勁,往一處地方走去。
……
不知不覺間,林軒來到了一處地方。
他迷離的看向前方。
只見一座陰森宏偉的宮殿,黑霧繚繞,青磚灰瓦,殿門懸掛“森羅殿”匾額,兩側有猙獰的鬼卒把守,給人一種無比威嚴的感覺。
那種威嚴之感,較之判官府,更甚……
林軒站在閻王殿外,幾次三番,想要蹭著醉意闖入,但腳剛要踏入,卻又深深的收了回來。
兩旁把守的陰兵見狀,剛想要驅趕,卻是發現了林軒別在腰間的令牌,旋即朝著他拱了拱手說道:“大人,可是想見閻王?需要小的去通報否?”
林軒聞言,搖了搖頭說道:“不用……”
“我……自己去……”
兩名鬼卒見狀,便是沒有再攔。
開玩笑,以他們的身份,可沒有資格去攔一個與閻王地位平齊的殿主。
就這樣林軒在來來回回進入閻王殿,數十次之後,又生生的退了出來。
說到底,他雖然地位與閻王齊平,但說到底,根本與閻王不熟。
而且,進去了,如若觸怒了閻王,以其實力,都不用親自動手,自己可能就交代在那裡了。
要知道,閻王爺可不比城隍啊……
城隍一個地方官,哪能與之地府中央相比呢……
把守在閻王殿的兩名陰兵見狀,也是十分無語,彼此鬼迷日眼的瞪著彼此,似是眼神交流。
左衛:“你說,這位爺到底在幹嘛呀?”
右衛:“是啊,究竟進不進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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