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的情況怎麼樣？”
因為拯救了傑克，維克多也是對楊波放下了戒心。
“不怎麼樣，如果沒有解決辦法，V的意識最多半年就會被晶片裡面的強尼·銀手覆蓋，到時候操縱這具身體的就不是V了。”
《賽博朋克2077》的世界很有意思，在這個世界可以透過意識在網路之中永生，同樣的也能利用晶片轉移自己的意識。
只不過這項生物晶片技術並不成熟。
2023年，強尼·銀手參與突襲荒坂公司駐美總部，試圖用核彈摧毀荒坂大廈，行動中他被亞當·重錘殺害，屍體下落不明。
其意識被荒坂公司複製進生物晶片。
“老維，我這麼喊你沒問題吧？”
“沒問題。”
維克多看了一眼還沒有醒過來的V，隨後看向楊波笑道：“我的朋友不算多，但是傑克算是一個，而現在，你也是我的朋友。”
“謝謝，老維。”
楊波走到V身旁問出了內心的疑惑：“為什麼會是強尼·銀手的意識覆蓋V的意識，而不是V的意識吞噬強尼·銀手的意識？說真的，我很疑惑。”
維克多聞言目光落在V沉睡的臉上，語氣帶著幾分凝重：“這得從Relic晶片的底子說起。那玩意兒本來就不是為‘共存’造的。”
“荒坂當初搞它，是想把大人物的意識當‘資料’存著，等找到合適的身體，直接‘覆蓋安裝’，跟你給舊電腦裝新系統一個道理。”
“強尼的意識在晶片裡存了五十多年，荒坂的技術人員早把他的意識‘格式化’成了晶片能識別的‘主程式’。”
“而V呢？V是活生生的人，意識是流動的、沒經過處理的‘原生資料’。”
“現在晶片在V腦子裡啟用，就像把新系統硬塞進還在執行舊系統的電腦裡，舊系統（V的意識）只會被新系統（強尼的意識）一點點擠壓、覆蓋，哪有反過來吞掉新系統的道理？”
楊波皺了皺眉：“就沒有辦法反過來嗎？比如強化V的意識，讓它變成‘主程式’？”
“難，難如登天。”
維克多搖了搖頭，聲音壓得更低：“除非能找到Relic的底層程式碼，把‘覆蓋模式’改成‘融合模式’，可那程式碼藏在荒坂的核心資料庫裡，比夜之城最深的下水道還難摸進去。”
“而且…”
維克多話鋒一轉，眼神複雜：“強尼的意識本身就帶著股‘勁兒’，五十多年前他就是敢炸荒坂塔的狠角色，意識在晶片裡封了這麼久，那股執念早成了晶片裡最頑固的資料，想壓過它，光靠V自己撐著，太難了。”
“好吧，等我回來，我會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楊波轉身離開的時候突然轉身說道：“夜之城最深的下水道其實很容易摸進入。”
說完，他便離開了診所。
咚咚…咚咚…
地下城今天開業了。
從揹包裡將之前在米絲蒂那搜刮來的「傳送門框架」拿出來，黑色的金屬框架中間有著紫色的能量團，看起來很是奇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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