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爾森這時候才緩過神，他看著楊波，又看了看遠處那兩名熟悉又陌生的特工同事。
餘光掃了一眼周圍，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感覺周圍其他人的目光，都若有若無的落在他身上。
“史蒂夫…我應該還能這麼喊你吧？”
“當然，菲爾。”
楊波似笑非笑的看著科爾森：“畢竟，在神盾局裡面沒有人聽我講述意林故事那會非常無聊。”
“那能不能告訴我現在是什麼情況，而你又是在為誰工作？”
“我？”
楊波環視四周看著那些走到他身旁的特工，嘴角露出新的笑容：“我自然是為自己工作，九頭蛇萬歲！！”
“九頭蛇萬歲！”
“九頭蛇萬歲！”
周圍所有特工一同喊出這句口號。
科爾森的瞳孔驟然收縮，手裡的通訊器“啪嗒”一聲掉在沙地上。
他僵在原地渾身感覺冰冷無比，耳邊反覆迴盪著“九頭蛇萬歲”的口號，每一聲都像重錘砸在他的心臟上。
他難以置信的看向那些他朝夕相處的特工，那些他以為同屬神盾局的戰友，此刻卻整齊劃一地喊著這個他畢生對抗的組織的口號。
“你是九頭蛇的人？”
“不不不，菲爾你理解錯了，是九頭蛇是我的人，賈斯珀！”
一旁的賈斯珀·西特韋爾走上前，推了推架在鼻子上的眼鏡恭敬的走到他身旁：“楊先生，有什麼吩咐？”
“通知咱們所有人，等這次事情結束，我就去找那滷蛋，我看他不順眼好久了，這神盾局局長的位置也該動動了。”
“好的，楊先生，我這就安排將神盾局的人調離總部…”
賈斯珀·西特韋爾拿出通訊器就準備通知總部那邊的人。
“對了，不到萬不得已不要殺人，等我當上局長，那些傢伙早晚也是我的人。”
“明白，楊先生。”
一旁，科爾森將目光看向莎倫，莎倫也察覺到科爾森的目光看著他露出一個笑容：“科爾森，你別看我，我可不是九頭蛇的人…”
科爾森：“！！！”
看著莎倫這一副絲毫不在意周圍那些九頭蛇的樣子，科爾森彷彿看到莎倫身上在發光。
那是希望的味道。
不過下一刻，他便重新墜入深淵。
“我從始至終都是為了史蒂夫工作，跟他們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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