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克弗瑞盯著賈斯帕·希特維爾：“賈斯帕，你…”
“是你太貪了！”
楊波伸出手敲了敲桌子笑道：“什麼事情都想按照自己的意願，只可惜你花的是各個國家的資金，起來吧，你的位置是我的了。”
弗瑞的獨眼中閃過震驚，隨即沉下臉，手掌悄悄摸向辦公桌下的應急通訊器，那是直接連線科爾森加密頻道的裝置。
很快楊波身上傳來嗡嗡的聲音，楊波從口袋裡摸出一個通訊裝置。
“呦呵，面對鐵證你竟然還想反抗…賈斯帕記錄下來。”
尼克弗瑞：“……”
“你把科爾森怎麼樣了？”
話音剛落，辦公室外傳來輕微的腳步聲，科爾森手裡拿著一個銀色加密硬碟走進辦公室，他的表情複雜卻動作迅速。
弗瑞見此心猛地一沉，他沒有想到最信任的副手，居然已經倒向了楊波。
“你早就計劃好了？”
弗瑞站起身，辦公桌後的陰影遮住了他的大半張臉，語氣裡帶著壓抑的怒火：“從你出現以後就開始了？”
“是你把我招進來的。”
楊波走到窗外看著外面的景色淡淡說道：“神盾局本該是地球的盾牌，但你把它變成了什麼？藏滿私人安全屋的小金庫，瞞著理事會搞天劍局的自留地…”
希特維爾適時上前一步，將一份印有紅色印章的檔案拍在弗瑞面前：
“這是理事會剛剛透過的緊急決議，授權楊波先生暫時接管神盾局局長職務，負責調查你的違規行為。”
“現在，請你交出所有授權卡、通訊器，以及你那些安全屋的位置座標，別想著隱瞞，我們已經找到了兩個藏在歐洲的據點以及華盛頓的一個據點，裡面的裝置和資金，足夠讓你坐十年牢。”
弗瑞盯著檔案上的簽名，那確實是理事會五位成員的親筆簽名，甚至包括他之前以為能爭取到的兩位盟友。
他突然明白，楊波早就打通了所有關節，從國會到理事會甚至神盾局內部。
自己從一開始就陷入了一張天羅地網。
“你想要神盾局，我可以交出去。”弗瑞深吸一口氣，目光死死盯住楊波：“但斯克魯人的事，天劍局的事，都是為了保護地球，你接管神盾局後，打算怎麼處理？放任斯克魯人反叛，讓天劍局爛在太空裡？”
“那就不是你要操心的事情了，弗瑞局長。”
楊波將目光看向科爾森，科爾森面露為難和尷尬的表情，他一步步向著弗瑞走去。
那樣子就像要捨生取義一樣。
尼克弗瑞死死地盯著科爾森那樣子恨不得將他裡裡外外看個通透一般：“我曾經以為，我可以信任你科爾森，甚至我一直都在把你往我這個位置培養…”
科爾森的腳步頓住，他避開弗瑞的目光，聲音低得幾乎聽不清：“弗瑞局長，我…我沒得選…我是被逼的。”
說著，他便湊到弗瑞耳旁輕聲道：“九…九頭蛇萬歲。”
弗瑞的瞳孔驟然收縮，獨眼中的震驚幾乎要溢位來，他猛地攥住科爾森的胳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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