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這一副發情的模樣,妮迪皺眉道:“他只是以為你是處女而已!”
“噗。”
楊波對於《詹妮弗的肉體》這部電影劇情並不熟悉,他只是在B站看過切片解說。
但是聽到樂隊之人認為詹妮弗是處女實在是忍不住笑出聲。
處女?別逗你詹姐笑了。
“不好意思,我想起一些有意思的事情,你們繼續。”
詹妮弗看了他一眼隨後難以置信的說道:“處女?我連後面都不是了,這還得多虧羅門。”
說著,詹妮弗看了一眼羅門所在的方向:“順便一提,那可真夠疼的,第二天,我甚至不能去遊樂場玩了,不得不一整天在家裡坐在一包冰凍豌豆上。”
妮迪抬起頭笑著說道:“天吶…”
一旁楊波努力讓自己不要去想冰凍豌豆的事情,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將自己想狂笑的想法壓下去。
這時候酒吧舞臺上的「低肩樂隊」已經除錯好樂器。
“晚上好,惡魔之湖(lake)的大夥。”
下面有人喊了一聲:“是惡魔之壺(kettle)!”
中文是諧音梗,但是在這裡純粹是這樂隊壓根沒有把這座小鎮當回事。
詹妮弗的注意力被主唱吸引過去,她眼睛放光的看向舞臺。
其他人也紛紛走到舞臺旁聽著樂隊的表演,楊波將杯子的啤酒一飲而盡,隨後放在桌子上:“麻煩再來一杯。”
“稍等。”
很快酒吧老闆將一杯新的啤酒放在桌子上笑道:“這杯,你可就要付錢了。”
“沒問題,不過…我感覺你不會收我的錢。”
說罷,楊波直接將杯子之中啤酒潑灑出去,酒吧老闆眼睜睜的看著啤酒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精準的澆在剛剛爬上屋頂的火焰。
並且是從頭到尾。
酒吧老闆瞪大眼睛。
嗡…
音響突然失去聲音。
“這音響線路老化了就不要放在易燃物邊上。”
說罷,楊波把空掉的酒杯再次放在吧檯上:“再來一杯,剛才那杯算你的。”
“你以後來喝酒都算我的。”
酒吧老闆直接從吧檯後面跳出來衝向舞臺方向,因為剛才的事情樂隊已經停下演唱,所有人都看向跑到音響旁的酒吧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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