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是愛自己的,丘染很清楚。
她供自己讀書,給自己做飯,不讓自己插手除了學習以外的任何事務,丘染想,這···應該就是愛吧?
喝掉了粥,母親終於能安靜一會了,丘染有一種錯覺,那碗粥就是母親的命,彷彿不喝掉她就做不成自己的母親了一般。
鎖緊房門,儘管媽媽不讓她鎖門。
丘染無力的癱倒在門前,手悄悄的伸向桌子···上的那把刻刀。
丘染的臉上帶著糾結和猶豫,她似乎有些排斥這樣的自己,但最終她的手還是伸了過去。
而就在她的手即將觸碰到的那一刻···
【嘀嘀嘀~】
手機沒響,但是震動了。
丘染猛的縮回了自己的手,然後下意識的驚恐的看向四周,就好像要做壞事被人抓住了一般。
她快速拿起刻刀,然後用力的朝著遠處一丟,彷彿像是丟棄什麼恐怖的東西一般,想要儘可能的遠離。
拿過手機,丘染的臉上掛上了一絲祈求。
至於祈求什麼,沒人知道。
【黃鱔不如匹諾曹:老婆不在家,一個人在家偷偷打遊戲,激情三小時,三國殺激昂軍八···】
【黃鱔不如匹諾曹:丘小染同學~你在幹嘛呢?要不要···開一局?】
“噗嗤~”儘管已經習慣了對方這種搞怪的方式,可每一次看見,丘染還是忍不住的能笑出聲。
下一刻,丘染將手機重重的捂住了心口,然後開始重重的喘息,彷彿一個溺水的人終於上岸了一般。
拿起耳機,傾聽門口,丘染的動作很嫻熟。
震動的聲音宛如天籟,至少能證明丘染還活著。
畢竟有人惦記著,那就算活著~
【黃鱔不如匹諾曹:東漢元寶開始免費供應啦!大寶可不等你了呦~】
【秋:來了!】
簡單明瞭,丘染的回覆永遠是這樣,她終於有了一抹笑容,隨後耳機中逐漸傳來···
【阿瞞有我良計,取冀州~便是易如~吾才滿腹,袁本初竟不~成略在胸,良計~必為阿瞞所~阿瞞,沒有我,你得不到冀州啊!】
說實話,蘇轍是真的喜歡跟班長玩。
因為班長真的很有操作,只能說不愧是學霸,人家打出的幾乎都是最優的打法,而且還會算牌庫,但是···二人雙排還是上不去分。
畢竟···班長是窮哥們兒~沒有武將。
看到了嗎?這就是三國殺,密碼的良心遊戲只要充錢就能變強,就算你全程打出最優解也沒什麼吊用,不充錢依舊是個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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