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蘇轍肯定是不知道對方的想法的,他知道的話,他一定大呼冤枉。
拉著丘染回到家中,蘇轍一路上都悄咪咪的左顧右盼,看上去好像有些心虛。
丘染自然不會在乎,因為她也是一樣的狀態。
兩家離的雖然不是特別近,但說白了,慶峰就這麼大點地方,誰不認識誰呀?
要讓誰看到她被男同學帶回家裡?那他明天就直接可以cos晴天娃娃了。
回到家中,輕車熟路的開啟門,蘇轍幫丘染拆了一副新的拖鞋,以示尊敬。
丘染此時此刻發現蘇轍家80%都是女士用品,包括拖鞋也都是這樣的。
“我家裡有兩個姐姐,你也是知道的。”
蘇轍連忙解釋道,他可才是真正的冤枉呢,家裡全都是女性化的東西,卻連戀愛都沒談過。
“你不用跟我解釋的,我不會去管制你的。”
然而聽著蘇轍的解釋,丘染彷彿更加的焦慮了,她連連擺手,似乎是在強調著什麼。
蘇轍微微一愣,旋即明白了什麼。
因為自己淋過雨,所以想為其他人撐傘嗎?哈基丘,你這傢伙。
不過仔細想,丘染似乎確實很討厭麻煩別人,大部分的事情,如果可以的話,她都願意自己解決。
或許她自己清楚,被別人管制是一件非常難受的事情吧。
將丘染帶到了自己房間,儘管已經來過一次,但丘染還是十分的好奇。
蘇轍的房間怎麼說呢?有些亂,但不髒。
東西隨便放,但沒有什麼異味兒。
屬於是一個比較乾淨,但有點兒邋遢的男生。
想象這兩個詞居然能疊加在一起,但蘇轍的房間確實就是如此。
蘇轍其實是一個很正常、大眾化的男生,他跟大部分男同胞都是一樣的生活習慣。
他回家襪子什麼的也喜歡隨地亂扔,但奈何他家裡有個親姐。
所以他乾淨的習慣,幾乎是被蘇念一手拷打出來的。
“啊,有點兒亂,你隨便兒坐。”
說實話,蘇某人還是比較尷尬的,如果知道家裡要來客人的話,他肯定會提前收拾好的,畢竟他比較要面子。
然而話音未落,丘染卻已經忙碌了起來,很自然的將散落的衣物和物品全部都擺放整齊。
“你這···多不好意思呀。”
蘇轍嘴上說著不好意思,但卻很享受這一幕,他也沒有要上去幫忙的意思,直接癱倒在椅子上,跟個大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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