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維爾城邦,海獺鐵匠鋪地下。
洛倫和海恩斯跪在了維爾面前,隨著維爾的一聲嘆息他們才敢抬起頭來。
“都是我的錯,先生,我不應該帶公主出門的。”洛倫說道。
海恩斯詫異地看了洛倫一眼,緊接著說道:“是我的錯才對,請陛下責罰,我甚至想要將公主殿下帶走,只不過被其他人捷足先登了。”
“起來吧!”維爾惱怒地說道:“菲麗西亞的歸來讓我駐足不前,現在一定有很多人是這麼想的,如果是自己人還好,至少他們不會傷害菲麗西亞,但如果是被帝國人帶走······”
海恩斯說道:“我們一定會找到菲麗西亞公主的,一定。”
維爾點了點頭說道:“嗯,我相信菲麗西亞也一定能夠活下來,因為她是我的女兒,但也怪我沒有跟你們講清楚,菲麗西亞來找我談過,和我們這群只知道打打殺殺的人不同,她是一個善良且有遠見的人,如果一心只想著復仇,結局就會是我們連自己現在還剩下的同伴都保護不了,帝國畢竟還是太強大了。”
“所以說我決定暫緩計劃並不是因為菲麗西亞的歸來,而是我想清楚了,究竟是要保護過去還是保護未來。”
維爾閉上了眼睛,說道:“你們從小就沒有家人,把王國當成了自己的家,家被外人侵佔,你們很憤怒,我理解,但是你們能夠理解那些有家人和珍視之物的同伴們嗎?為什麼我沒有拉亞奎入夥,因為我害怕他陷得太深,最後連家裡的老婆和孩子都需要放棄,這對他們來說太殘忍了,亞奎的父親是我的朋友,他在戰場上將亞奎和他的鐵匠鋪託付給了我,我怎麼能忍心毀掉老朋友的一切。”
海恩斯問道:“可是陛下,一味的忍讓帝國人就不會繼續侵犯我們嗎?反抗才能有希望,這是您親口說出來的話,也是我們一直都在堅持的信念。”
維爾說道:“菲麗西亞給了我們一個機會,那就是瑪琳,她跟她的父親不一樣,是能夠溝通的人,或許我們能夠透過協商來解決問題,成為帝國的附屬國,維持自治權,和以前的貝爾法斯一樣。”
海恩斯勸解道:“帝國和貝爾法斯不一樣,陛下,他們是一群貪婪的狼,不把我們吃幹抹淨是不會停手的。”
維爾說道:“我意已決,現在還是以找到菲麗西亞為主,我回去問問那幾位老朋友的,你們送軍械時去帝國駐地打探打探。”
洛倫拉著海恩斯跪著說道:“是,先生,我們一定完成任務。”
······
蒼白女士帶著一小瓶白色的粉末回到了凌薇的房間,發現她們倆似乎還聊的挺開心,凌薇的臉上不再掛著往日的陰鬱了,她不禁在心裡感嘆著:“真是個神奇的女人,先是讓維爾變卦,現在又讓凌薇小姐沒了恨意,該不會是什麼能夠蠱惑人心的魔女吧!”
“公主殿下,你現在沒事了嗎?”蒼白女士問道。
菲麗西亞立刻露出了痛苦地表情,還抬起了已經變得軟趴趴地雙手,上面滿是藍綠色的斑點,說道:“我的手好像沒有知覺了。”
“哼哼,我看你聊的挺開心的。”蒼白女士將瓶子裡的粉末倒了一些在白色的紙上遞到菲麗西亞面前,問道:“你是直接吃還是泡水吃?”
“泡水的話豈不是要弄髒你們的碗了。”菲麗西亞說道:“還是直接吃吧!”
蒼白女士將白色粉末推到了菲麗西亞面前,但是菲麗西亞根本抬不起手,她伸著頭過去,而身後的繩子又在束縛著她,凌薇見狀立刻走上前去,捻起紙張喂到菲麗西亞嘴邊。
菲麗西亞伸出小舌頭細細地舔了舔白色粉末,居然還有點甜,她反覆舔舐品嚐著略帶甜味的‘死亡倒計時’,抬頭時發現凌薇居然紅著臉看向了她,頓感自己剛剛的行為似乎有那麼一絲不太禮貌,因為凌薇的手與她的舌頭就隔了一張紙。
凌薇將沾滿了口水的白紙放在火爐子裡燒掉,然後坐在菲麗西亞旁邊問道:“菲麗西亞,怎麼樣了?有沒有好一點?”
“一點反應都沒有啊!蒼白女士,你該不是去店鋪裡買了點糖粉來騙······”菲麗西亞話音未落,她感到心臟跳動的速度再不斷加快,大腦裡似乎還聽到了一些熟悉的呢喃聲,雙手是恢復了些力量,但似乎恢復的有點太多了,她的手臂青筋暴起,視線裡充滿了血氣,強大的力量有些無所適從。
菲麗西亞居然直接掙脫了手指粗細的繩子抱著頭在地上痛苦的翻滾著。
“蒼白女士,菲麗西亞怎麼了?”凌薇急迫地問道。
“我也不知道,正常人服用這藥後應該會感到飄飄欲仙的舒適感才對,從來沒有見過有人說痛苦的,難道還是因為她的身體無法接受任何魔力的原因嗎?”蒼白女士若有所思的分析著。
凌薇為了給菲麗西亞一點安慰握住了她的手,但是菲麗西亞卻捏的她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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