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田滿臉笑意地問道:“她們都是我的妻女,不知道彼得大人是否願意接納她們。”
“你這是何意?”葉執筆疑惑地問道。
“這是德瑪爾島迎接客人的方法,彼得大人您是我最尊貴的客人,所以理所應當讓我的妻女去接待您。”春田絲毫不覺得這種討好的方法有失偏頗,反而還有些病態的興奮。
留守在院子外面的波爾驚訝地捂住了嘴巴,儘管她知道這種事情自己不應該偷聽,但還是忍不住豎起了耳朵,目不轉睛的盯著院子裡的情況。
葉執筆也愣了許久,春田的話擊碎了他的三觀,德瑪爾島的風俗習慣也太開放了,簡直比莫吉科王都的貴族圈子還要亂。
不知道是不是化妝技術高超的原因,春田自己長的不怎麼樣,但春田的妻女卻一個比一個漂亮,在姿色上不比前一陣子抓到的女忍者差多少,只能說她們母親的基因太強大了。
“咳咳。”葉執筆故作鎮定地說道:“此事情容我們以後再議,這些天舟車勞頓,身體不適,還是好好休息為好。”
波爾心想道:“可惡啊!彼得大叔居然沒有直接拒絕,難道說他有這方面的需求?不對,不對,他現在是沒有實體的亡靈,應該沒有那方面的功能才對啊!彼得大叔一定是在算計可惡的春田,這都是彼得大叔的計劃,嗯,一定是這樣。”
春田在官場上混跡了二十多年,自然是看出了葉執筆欲拒還迎之意,他奸笑著說道:“我們葦名帝國有一種藥物能夠在短時間內提升一個人的精力,能讓大人您變得生龍活虎,要不要試試?”
“我說了等以後再議。”葉執筆慍怒的說道。
春田立刻閉嘴了,就算他沒有在官場混過也知道葉執筆現在是真在生氣,可剛剛還有些想法,現在怎麼又開始拒絕了呢?難道說······
思考之時,春田看到了在院子外偷看的波爾,他恍然大悟,心想道:“難道是在擔心胞兄弟對他有看法?那還不好辦,先讓兄弟墮落了,他總沒有拒絕的理由了吧!嘿嘿嘿。”
“既然如此,就請彼得大人好好休息吧!我等告辭了。”春田對著身後的女人們擺了擺手,幾人恭敬地彎著腰後退。
春田走後,波爾帶著古靈精怪的笑容進來問道:“彼得大叔,你為什麼要拒絕她們啊!是因為她們不好看嗎?”
“你小小年紀,腦子裡怎麼全是這些帶顏色的東西,我們是來這裡有事要辦的,哪有心情去亂搞。”葉執筆義正言辭地說道。
“哦,原來是這樣,我回去就不向約書亞姐姐和芙蘭達姐姐她們打小報告了。”波爾賤笑著說道。
葉執筆揪住了她的小辮子,哭笑不得的說道:“好小子,擱著你以前打過小報告不成?”
“才沒有,我以前都是在鍊金工坊學習的啊!哪有時間打你的小報告,不過你這麼花心,確實應該有人將你的罪行公之於眾。”波爾生氣地努了努嘴。
“我花心?我到現在可是連女朋友都沒有,哪裡花心了?”葉執筆反問道。
“你不僅花心而且還無恥,芙蘭達姐姐生下了你的孩子了,你也沒有給人家一個名分,這還不叫花心?”波爾問道。
“我······”葉執筆被懟的啞口無言,他跟芙蘭達基本上沒有多少異樣的感情,甚至都沒有把她當成異性看待過,而且那孩子還不一定是他的呢!
葉執筆完全不記得自己有碰過芙蘭達,平時的接觸也很少,怎麼會突然出來一個孩子呢?
他對芙蘭達更多的感情是愧疚,而不是愛情。
······
傍晚時分,士兵們聚在春田君家裡的大廳內,這是唯一一間用石頭搭建的屋子,但地面上還是木頭地板,地面上擦的很乾淨,找不到一絲塵土。
按照葦名的規矩,客人應該脫下鞋子進屋,但是為了安全起見,葉執筆讓所有士兵都穿著軍靴進去,而他作為賓客的代表脫靴以示敬意,春田撇了撇嘴不敢說什麼,雖然沒有人帶長槍進來,但是他們腰間的左輪可沒有取下來。
桌上擺了一些葦名的特產和些許麥酒,德瑪爾島的山地多平原少,小麥是極為珍貴的作物,所以春田也算是下了大本請這麼多人喝酒,而且還找了不少美人在旁邊侍候,可偏偏在場沒有一位士兵動酒杯和桌上的菜,一時間氣氛顯得有些壓抑。
春田尷尬的問道:“諸位怎麼不吃呢?雖然我拿不出什麼山珍海味出來招待各位,但這些也都是漁民們冒著生命危險下海打撈上來的食物,彼得大人你也勸勸其他人,在葦名浪費食物是可恥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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