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既沒有同意,也沒有反對,總之葉執筆就這樣離開了王宮,他戴上了精緻的史萊姆面具變成了一位年輕的黑髮少年跟在塞利露的身邊,以後他的身份就是有名無姓的葉卡了,一位平平無奇的小跟班。
“哦!彼得先生,你怎麼換成這副面孔了?”塞利露好奇地問道,雖說這位清秀的少年外觀更加俊美,但是她還是習慣原來淡金色中長髮、鬍子拉碴、不修邊幅的中年大叔面孔。
葉執筆解釋道:“被人盯上了,之前彼得公爵的身份不能用,我現在的身份是你的護衛葉卡,記得配合我,別露餡了。”
塞利露認真的點了點頭,說道:“好的彼得先生,哦不,是葉卡先生。”
葉執筆踮起腳來敲了敲塞利露的木瓜腦袋,恨鐵不成鋼地說道:“是葉卡護衛,笨蛋。”
塞利露捂著腦袋呆呆地說道:“好的葉卡護衛。”
“走吧!去看看C先生怎麼召喚的勇者。”葉執筆說道,說完就大搖大擺地往屋外走去。
塞利露卻伸手將他拉了回來,說道:“護衛應該走在我後面。”
葉執筆笑著走到了塞利露身後,出門後另外兩位勇者和勇者的領路人卡修斯也整裝出門了。
格倫親切地高舉著雙手,打著招呼道:“塞利露姐姐,這裡這裡!”
卡修斯恭敬地對著塞利露鞠了一躬,說道:“塞利露閣下,我們走吧!”
“哼!”拉斐爾別過頭去,不敢看塞利露一眼,他的臉上已經消腫了,但似乎還是有些青紅的淤血未消,看來格倫真沒有給拉斐爾治療。
塞利露擺了擺手,對著幾人說道:“走吧!”
細心地格倫瞪大了眼睛問道:“這位······先生,如果我沒看錯的話,您剛剛是從塞利露小姐的閨房裡走出來的吧!”
卡修斯警惕地看著葉執筆,眼神飄向了拉斐爾,拉斐爾似乎有些生氣。
“這小子是誰啊?憑什麼跟我們走在一起?”拉斐爾走過去就揪著葉執筆的領口,正要出氣,身邊的一道殺氣讓他全身都僵硬了起來。
“他是我的僕人,如果再讓我看到你對彼······葉卡動手動腳,就別怪我讓你的臉多腫上幾天了。”塞利露冷冷地說道。
拉斐爾的臉上瞬間換上了笑容,他親切地給葉執筆整了整衣襟,還特意擁抱了他,就像是親兄弟一樣親密。
拉斐爾笑著靠近葉執筆的耳畔,小聲威脅道:“小子,離塞利露小姐遠點,不然我讓你以後永無寧日,聽明白了嗎?”
葉執筆麻木的點了點頭,像是被嚇傻了一樣,木然地說道:“明白了。”
“明白了就好,記住,你跟塞利露小姐不一樣,並不是什麼人都能得罪的。”拉斐爾推開葉執筆的身體,笑意洋洋的對著幾人說道:“好了,我們的問題解決了,一起去王宮吧!”
塞利露疑惑地看著拉斐爾,她走到葉執筆身邊問道:“葉卡,他沒有對你做什麼吧!”
葉執筆笑著搖了搖頭,幾人一起愉快地來到了露天的祭壇處,祭壇的上方一圈鏤空的龍形石雕,地上燒錄著複雜的咒印和銘文,一共有四塊主陣眼,上面擺放著碩大的信仰寶石,其他千餘塊陣法點位上也鑲嵌著價值不菲的源能寶石。
幾位穿著宮廷法師服裝的老人舉著古老法杖和魔法書站在了主陣眼後方,他們腳底下就是一塊獨立的能源供給法陣,隨著正東方的一位老者吟唱著晦澀的龍言咒語,陣法上亮起了刺眼的光芒,地面上的法陣居然從二維空間來到了三維空間中,交錯的陣法和咒文堪比高空俯瞰時能夠看到的絕景。
一縷縷星光從陣法中溢位,勉強能夠看到符文縫隙中的人影出現,但是有些人是站著的,有些人卻是躺著的。
等到召喚陣法的源能完全散去時,人們才能看見祭壇中出現的赤裸勇者們,當然還有地上的一攤爛肉,他們被無形的力量折磨得已經看不清面目了,甚至有些人連腦漿和斷肢都一起召喚了過來。
葉執筆看著他們身上被泥頭車壓過的痕跡,心中不免一陣感慨,有些人是被撞死的,或許身體和靈魂還能完整傳送過來,而有些人是死亡之後身體被破壞了,靈魂沒有寄託的情況下根本無法復活。
一股血腥味充斥著王宮的祭壇區域,有些人甚至開始捂著自己的嘴巴和鼻子,葉執筆覺得他們應該去捂著眼睛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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