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漆黑的犀角亞龍仰天長嘯,它的腳底被泥濘中伸出來的粗壯帶著倒刺的植物抓住,一位穿著金色鎧甲的騎士抓住了它最強的攻擊手段,並將它按在地上。
“拉斐爾,弗利薩!”綠色衣服的清秀少年大喊道,他正在全力控制地底的植物控制犀角亞龍的身體,但是哪怕是亞龍的力量也不是普通進化者能夠控制得了的。
紅衣魔法使朝著天上一抓,亞龍腳底下亮起了龐大的魔法陣,地底湧出了灼熱的岩漿,將金甲騎士和犀角亞龍一起送上了天空,控制著犀角亞龍的藤蔓也燒成了灰燼。
綠衣少年震驚地看著紅衣魔法使居然還在召喚強大的火焰魔法,他手上伸出了一些光滑的藤蔓將金甲騎士拉了回來,數不清的炎爆術在騎士身後爆炸,將其推到了綠衣少年的身邊,騎士的鎧甲都融化了一些。
一位白色頭髮的精靈魔法使漂浮在天空中,她雙手合十,法杖在她面前快速旋轉,數十多燃燒著青色火焰的蓮花緩緩飄向了犀角亞龍,兩種火焰在亞龍的身上綻放,但青蓮的威力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大,甚至比起紅衣魔法使的炎爆術威力還要差點。
犀角亞龍雖然只是亞龍,可龍族的魔法抗性也不是蓋的,兩位強大的魔法使居然沒有對其造成太大傷害,犀角亞龍從天空中重重地摔在了地面上,沒多久就有站了起來,甚至身上還多了一層魔法護盾。
這時,一位身著藍金色緊身鎧甲的少女站了起來,她從虛空之中拔出一把鮮紅的彎刀,少女身上一股磅礴的能量注入彎刀,這把彎刀中衝出許多的哀嚎的龍魂,它們環繞在屠龍上,這把彎刀漸漸地改變了外形,居然變成了一把長劍。
不可一世地犀角亞龍看到屠龍長劍的時候情不自禁地往後退了幾步,彷彿是來自血脈的壓制,這把屠龍不知道已經殺死多少血脈比它更加純粹的龍族了。
少女踏著一地的屍體走到了犀角亞龍的身邊,她身上的光環流轉,竟然憑藉著鬥氣衝上了亞龍的頭頂。
犀角亞龍憤怒地朝著神殿內的圖騰柱撞去,可少女僅僅通過幾個翻滾就躲過了亞龍的捨命撞擊,一道道劍氣緊隨而至,在犀角亞龍的身上留下了深可見骨的傷口。
煙塵散去後,那隻恐怖的巨獸已經倒在了地上,它的頭頂上插著一柄鮮紅的惡魔之劍,少女面無表情地將長劍拔起,站在巨獸的血泊之中。
“塞利露大姐頭,好厲害啊!”格倫跑過來誇讚道,他伸出手準備接塞利露下來,但是塞利露似乎並不領情,她直接從幾米高跳了下來,並接過格倫遞過來的白色手帕擦拭臉上的血跡。
弗利薩嘴唇輕啟,震驚之意溢於言表,雖說犀角亞龍已經被他們消耗了不少生命力和源能,但是傷害高到什麼程度才能做到一擊秒殺呢?
況且她身為一個六階的精靈魔法使,身為一位年齡比人類高許多的年輕的老人,她的魔法造詣居然比不過一位只活了二十多年的人類少年。
同時弗利薩也開始懷疑起了自己的魔法,不,應該說早就開始懷疑了,這青蓮魔法根本就是個花架子,除了特效華麗外並沒有太多的作用,那天堪比天災的魔法根本就不是她用出來,但是現在勇者小隊都以為這是她的能力。
不管弗利薩怎麼解釋,對方都不相信,甚至還以一筆令人無法拒絕的財富邀請了她加入勇者小隊。
塞利露來到了拉斐爾身邊,質問道:“你為什麼攻擊卡修斯,難道他不是我們隊伍的成員嗎?”
拉斐爾冷哼一聲說道:“卡修斯好歹是六階騎士,沒有那麼容易死的,況且我不也是為了給你製造機會才攻擊的嗎?”
塞利露用長劍指著拉斐爾問道:“那豈不是說以後要是有機會的話,我也可以連著你和敵人一起殺死嘍?”
拉斐爾一時語塞,猶豫地說道:“這能一樣嗎?我們是勇者,卡修斯只是普通的進化者。”
塞利露笑道:“呵呵,勇者和普通人有什麼區別嗎?只不過是幸運地掌握了強大力量的一群小孩子而已。”
拉斐爾有些生氣,像是被人踩到了尾巴一樣,他反問道:“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勇者天生就是凌駕在普通人之上的存在,就像是君王與貧民一樣,你能說君王和貧民沒有什麼區別嗎?”
塞利露冷冷地說道:“如果是彼得先生在這裡的話,絕對不會這麼做的,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準攻擊隊友,不然我可不管你是勇者還是什麼天啟騎士候選人,一律當做魔族處理。”
卡修斯對著塞利露投來了感激的眼神,說道:“塞利露閣下,我想拉斐爾大人也是為了我們好才這麼做的,我沒事,只是受了些輕傷。”
塞利露瞥了他一眼,說道:“你閉嘴,格倫,過去給卡修斯治療。”
精靈魔法使弗利薩並不關心他們之間的吵鬧,只是剛才有一個詞彙讓她有些關心,剛剛塞利露是不是說了彼得了,是哪位彼得?該不會是那天以人類之力製造天災的西北大公爵彼得吧!
塞利露繼續問道:“拉斐爾,我需要你的回答,你以後還會對隊友出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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