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菲爾德,黑水灣。
肥碩的莫賽爾伯爵抱著舞女飲酒作樂,他輕蔑地瞥了一眼來者,問道:“桑菲爾德的使者來我這裡做甚?”
使者答道:“瑞克公子派遣我來告訴伯爵一個訊息。”
“什麼訊息,老公爵和肖恩公子不是去王都高就了嗎?”莫賽爾問道。
使者問道:“莫賽爾伯爵是否收到了國王的來信,讓您前往王都受審?”
莫賽爾歪了歪頭,審視著使者,回答道:“是有這麼回事,我正打算啟程去一趟王都呢!有什麼問題嗎?”
使者說道:“莫賽爾伯爵,您的兒子涉嫌參與到刺殺國王的叛亂中,如果您現在去王都,肯定凶多吉少,相信你也看得出來,以國王的性格不會對涉嫌者心慈手軟,瑞克大人讓我來正是勸您別去王都。”
莫賽爾大笑著問道:“瑞克讓我別去王都?!呵呵,那要是得罪了國王,哪天金色洪流衝到了黑水灣,你們瑞克主子能保得住我嗎?”
使者猶豫了一會,說道:“請伯爵放心,聖城沒有這個機會了,瑞克大人正在招募兵力,準備聯合北境勢力和米佐公爵攻打聖城,如果黑水灣能夠加入,我們就又多了幾分勝算。”
“攻打聖城?!我看你們是瘋了,聖城有多少聖者和大魔導師你們知道嗎?”莫賽爾伯爵問道。
“聖者不會參與種族戰爭之外的任何戰爭,大魔導師不會參與國家內部戰爭,這是亙古以來的規矩,不會有誰膽敢破壞三大仙島定下的規矩,只要我們輔佐一位擁有繼承王位資格的人上位就算是內部戰爭,憑藉北境和米佐的兵力足夠攻下王城,伯爵您去王都凶多吉少,追隨桑菲爾德新的王瑞克大人還有一線生機,就像您曾經追隨科爾曼大人一樣。”使者說道。
莫賽爾看了看自己的手中被揉搓地不成模樣的信,眼神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他抬起頭來似乎是下定了決心,篤定地說道:“好,我黑水灣願意出五千兵力輔佐瑞克大人。”
······
葉執筆拿著令牌出了城,待在王都裡早晚要被人害死,他決定先去賭城看看。
賭城的原名叫威尼斯,是建在水上的一座城市,溼氣很重,不過好在沒有多少老人會上去,去賭城的人基本上都是些人傻錢多的賭徒和遊客。
這座小小的城市繁華程度不下於曙光城和卡拉多格王都,整座城市除了花壇里根本找不到一絲泥土,全是鋼筋和石板,還有數不清的魔法源能燈,幾百金幣一盞的源能燈居然被用來當路燈用,只能說奢華程度比起卡拉多格王都來更甚之。
剛一進城就感知到了身後有人跟著,本來還以為是三隻手,原來是布林·思威琪。
“你們的情報工作做的不錯。”葉執筆說道。
“彼得先生,我在這裡恭候您多時了。”布林伸出手讓出道路,一輛停在角落的馬車出現在眼前。
葉執筆坐在馬車上觀察著車水馬龍的賭城威尼斯,一聽這個名字就知道城主琺瑟必定是轉生者,雖然葉執筆很早就知道了,或許琺瑟用威尼斯這個名字就是希望故鄉的老友聽到能夠來這裡找他吧!
不論用不用長生藥,聖者大多都能夠活幾百年,但是往往殺死聖者的不是歲月,而是孤獨。
“彼得先生,我們已經到了。”布林·思威琪拉下車簾,映入眼簾的是一座華美的水上莊園,噴泉和彩色的燈裝飾著夜晚,宛如一顆顆真實存在的樹木,幾個天使小孩的雕像漂浮在半空中對著泉水‘撒尿’,繞過噴泉池一路來到了莊園裡的城堡,在城堡前是兩尊雕像。
一尊雕像高大強壯,瀟灑大方,他手持利劍指向天空,胯下是桀驁不馴的南國野馬,馬蹄高高揚起,雕像的主人回首望去,臉上帶著肆意的笑容,這尊雕像的雕刻方式明顯模仿的是拿破崙的畫像,葉執筆湊近了一看,雕像上的名字寫著故友葉·卡爾·彼得大帝。
另一尊雕像就顯得有些瘦弱,是一個金色捲髮的英俊紳士,他戴著單框眼鏡,端著小提琴在忘情演奏,身後還放著一架小鋼琴,他的胸口上佈滿了獎章,簡直比一位戰而不敗的將軍拿的獎章都要多,下面寫著故友莫德·淦青。
“這邊,彼得先生。”布林引導著葉執筆繼續往城堡裡走,來到了一處名為泰和居的院子,裡面有一位坐著輪椅的老人正在和披著彩色外套穿著黑色小背心和小短褲的少女在下象棋。
老人一臉慈祥的微笑,而少女卻是蹲在凳子上苦思冥想。
“師傅,彼得先生已經帶到了。”布林對著琺瑟微微鞠躬,轉身離去。
老人轉頭對著葉執筆微笑著,指了指棋盤旁邊的位置,少女早就不厭其煩了,趕緊讓了位置給葉執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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