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座大廳內,瑞貝卡躺在蘭度懷裡,她輕輕拈起一顆葡萄放在蘭度嘴裡,輕聲問道:“陛下,今天又不上朝了嗎?”
蘭度一雙大手在瑞貝卡身上摩挲著,他淫笑著說道:“朕手底下有不少能人,而且所有的事情都已經安排好了,讓他們去做就行,難不成王國內所有大小事都需要朕親自過目嗎?那還要這些大臣和將軍做什麼?”
“是是是,陛下說的都對。”瑞貝卡翻身坐了起來,她趴在蘭度背後給他捏肩,問道:“聽說陛下把兵權都交給了道格團長和伊斯議員?”
“是啊!他們倆是朕最信任的手下。”蘭度洋洋得意地說道:“有他們在,王國無虞。”
瑞貝卡輕輕皺起了眉頭,說道:“道格團長還在王都內,倒是可以管控,只是伊斯議員可是已經帶走了十幾萬大軍,陛下就不怕他擁兵自重嗎?玄武門雖然堅固,但畢竟也被攻破過一次。”
蘭度抓住瑞貝卡的手,轉頭問道:“愛妃什麼意思?你在懷疑朕的判斷?”
“噢,不敢,陛下英明神武機智過人,當然用人如神,臣妾只是有些擔憂,王都內幾乎已經沒有多少兵力了。”瑞貝卡說道。
蘭度點了點頭,說道:“愛妃多慮了,朕還留有後手呢!就算米卡和桑菲爾德人再多一倍,他們也攻不破玄武門!”
瑞貝卡皺起了眉頭,見到蘭度轉頭過來,她立刻換上了笑臉,並說道:“既然如此,瑞貝卡就放心了,臣妾再也不想過顛沛流離的生活了。”
蘭度將瑞貝卡抱在懷裡,輕笑著說道:“放心,朕會保護好你的。”
瑞貝卡輕輕撫摸著王座的扶手,她看向王座上生鏽金龍雕像的眼神充滿著憂慮。
······
盛大花園,瑞貝卡坐在庭院裡抱怨著蘭度的種種。
“好啦,在堅持一段時間,我這邊剛接到訊息,要不了多久你就能脫離苦海了。”維利安安慰道。
“那小色批就是不聽勸,再這樣下去······我可不想嫁給一個死人,即便他是國王。”瑞貝卡看著滿園鮮花都沒有什麼好心情。
“好姐妹,在忍一忍,等我把他的爪牙都處理掉,就去把你救出來。”維利安說道。
瑞貝卡感到一陣無語,他搖了搖頭,轉身就離去了,薏絲琳抱著一隻白色的小貓從房子裡走出來,她淡淡地說道:“六妹,你這樣安慰人家,就不怕她背叛你嗎?”
維利安無奈地說道:“我也沒辦法,她能拖一時是一時吧!提伯斯公爵發來信件,聖殿第三軍重建計劃完成的很順利,西斯父女也到了黑巖城,現在將領的問題也解決了,就等我們這邊結束。”
薏絲琳輕笑著說道:“估計用不了多久,你可以讓提伯斯公爵準備過來了。”
維利安微笑著說道:“你已經辦妥了?”
“嗯,我讓人透露出訊息了,大學士應該已經在趕往學塔的路上了吧!”薏絲琳笑著說道:“希望他能玩得愉快。”
······
深夜,學塔。
大學士麻古阿懷著忐忑的心情踏上了懸浮石,每上升一層,他的心都變得愈發沉重。最後幾層的穿梭彷彿是人生一般漫長,明暗之間交錯,明明只有幾層樓,但不知為什麼感覺跟登天一般困難,麻古阿手指捏了一塊法決,頓時映象破碎,他的懸浮石停在了頂樓法師塔的第一層。
幾塊冒著煙霧的石頭被丟在房屋的四角,一道遮蔽法陣擴散開來,麻古阿擦了擦額頭的冷汗,他走向了書架開始搜尋。
“我允許你來了嗎?”這時一道黑影陡然出現在了大學士的背後,散發著寒意的聲音滲透進了大學士的靈魂,讓他感到一陣麻木。
大學士將兩本書藏在身後,他轉身說道:“原來是卡佩娜大人啊!你怎麼還沒有睡啊!國王大人命我來拿一本書,很抱歉打擾您休息了,我現在就離開。”
卡佩娜站在陰影之中,她那冰冷的眼神如同寒夜中的冷月,直直地盯著大學士麻古阿。大學士只覺得自己像是一隻被毒蛇盯上的青蛙,渾身僵硬,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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