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為誰守身如玉？”
沉默許久，當看到江凡不再晃動鬧騰了，吳映雪回想起他先前還未說完的話，這才喃喃開口輕聲問道。
江凡抬起右手不斷晃動，似乎是想觸控近在咫尺的車頂，卻發現怎麼也夠不著，迷離的眼神中出現一絲怒火。
“就你那個網戀小女友？”
吳映雪饒有興致的追問道。
江凡依舊沒有說話，而是扭頭看向面前的吳映雪，眼神飄忽不定，看了一會兒後，卻是咧嘴傻笑。
吳映雪倒是不在乎這種緊盯自己的眼神，這些年她早就習慣了聚焦在自己身上的各種眼神，有貪婪有慾望有陰狠有奸詐，有愛慕有欣賞。
如果說十六歲的自己被別人這麼緊盯著看，會臉紅會不自在。
十八歲後的自己就已經對這些複雜的眼光毫無反應，更別說現在已經強大到宛若一顆光芒四射星星的她，更不會在意這些凝聚在自己身上的眼神。
“師傅，你好漂亮啊，這麼年輕開網約車，真辛苦~有男朋友沒？”
凝視了吳映雪良久，江凡又是挪動了一下身子，讓自己保持一個比較舒服的姿勢。
“什麼？”吳映雪下意識的問道。
“哦，年紀輕輕就耳背了啊！真可憐，等哥哥掙了錢，一定給你買最好的耳蝸。”
江凡迷迷糊糊的躺平，抬起的手重重落下，不再有反應。
吳映雪黛眉一皺，若有所思的看了江凡一眼，這才啟動車子，帶著江凡去往他的住所。
“師傅，你知道什麼是愛情嗎？”
就在車開出去沒多久，身後就傳來江凡的嘟囔聲。
“我不知道，但吐車裡八百！”
吳映雪在後視鏡裡看了一眼，已經晃晃悠悠坐起身，依靠在車窗，一臉傻笑的江凡。
窗外的月亮好大好亮好美，江凡忍不住朝它伸手，觸控到的卻是冰冷的車窗玻璃。
江凡努力想要推開這塊透明的玻璃，去觸控月亮，卻發現根本使不上力。
“你在幹什麼？”
從後視鏡上注意到江凡的異常，吳映雪也是趕忙降低車速，緩緩靠邊。
雖然她相信車窗的質量，但還是有些不放心，鬼知道這傢伙這種危險動作是想幹什麼。
嘗試幾次都無法推開眼前這道桎梏後，江凡又是在玻璃上重重的拍了幾下，這才有氣無力的癱軟頹廢的躺下。
“我知道那不是我的月亮，可是有那麼幾次，月光真的照在了我身上啊！”
聽到江凡自言自語，吳映雪看著眼前稜角分明英俊的臉，伸出白皙纖細的手，在他臉上停留片刻，最終還是收了回去。
次日中午，江凡一臉懵逼的從床上醒來，只覺得有些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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