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廂裡的氛圍漸漸變得沉緩,明祿看著窗外掠過的街景,緩緩開口。
語氣裡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悵然“小時候,我們幾個一起讀書上學。”
“微微以前特別內向靦腆,說話都不敢大聲。”
“這些年的變化是真的大,有時候她做的事,連我都覺得難以琢磨。”
“細想下來,都不知道她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變的,變得有些陌生了。”
“以前頂多就貪玩了些,倒也沒幹出什麼出格的事,別看她整天花天酒地不著調,其實吧…”
說到這兒,明祿卻突然停頓。
江凡聽得有些莫名其妙,明祿突然提起劉微微,又說這些感慨。
他實在摸不透對方的用意,只能沉默地聽著。
“算了,不說這些了。她出國前,給我打了個電話,說了一些事。”
明祿轉頭看向江凡,眼神變得嚴肅起來“也是因為她這個電話,讓我想明白了一些事。我才想著找你好好聊聊。”
江凡眉頭微皺,腦子裡一片空白。
“江凡,聽我一句勸,別和她們攪在一起了。” 明祿的語氣很平和卻很是認真。
“不管是真愛也好,敷衍也罷。”
“當你站在那個位置,就算你什麼都不做,也會有人把你拉入深淵,萬劫不復!”
這番話像一記警鐘,敲在江凡心上。
江凡淡然一笑,贊同地點了點頭。
其實他早就有這種感覺,只是沒像明祿這樣直白地說出來。
“雖然我知道映雪對你不一樣,但說實話,第一次見你的時候,我也只把你當成她隨便找來應付人的工具,所以才對你那麼不友好。”
明祿毫不避諱自己當初的想法,語氣坦誠。
江凡摸了摸鼻尖笑了笑,聽到對方直白承認,倒也不覺得意外。
“不過你後來也罵我了,咱們也算扯平了吧?” 明祿看著江凡,眼裡多了幾分笑意。
江凡點點頭,他本就不是斤斤計較的人,更何況此刻的明祿,確實像吳映雪之前說的那樣值得接觸。
兩人也是一笑泯恩仇,男人之間的和解,有時候就是這麼簡單。
“哎,映雪這人,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明祿又嘆了口氣,思緒飄回了過去“小時候她特別活潑開朗,和微微就是兩個極端。”
“結果出個國,把自己給整自閉了。”
“這些年她變化很大,商場上殺伐果斷,連她哥都要讓她三分,但骨子裡有些東西,還是和小時候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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