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溪還以為自己臉上有什麼東西，有些困惑的時候。
江凡卻是輕笑道“以後出門還是戴個口罩吧。低調點兒”
見江凡還有心情開玩笑，白溪也是鬆了一口氣，嗔看了他一眼。
隨後也是從包裡取出一個口罩，聽話的戴在臉上，遮住了半邊盛世容顏。
“為什麼不做手術？”白溪語氣中略帶一絲責備的詢問。
聽到這個問題，江凡也是撓了撓頭，之前他是真的害怕過。
現在反倒是很淡定了，有錢就治，沒錢就拉倒。
老頭兒走了，他心裡反倒是安穩了許多，雖然做不到了無牽掛，但也算是生死看淡。
回想老頭兒一直讓他找的意義，此刻竟有些釋然。
本來就一直有所顧慮，但蕭天剛才的一番話也點醒了他。
對他而言，有些東西，真的比生死還要看重。
“是因為錢嗎？我可以借你！”
片刻等待後，白溪一臉認真的看著江凡。
她知道江凡的性子，雖然整天錢不離口，但他要的絕對不是施捨和憐憫。
“幹嘛？一個個都想當我債主啊？”江凡頗為無語的看向白溪。
白溪連忙搖頭解釋“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覺得你應該需要用錢。”
“以前我羨慕過，也抱怨過，後來我也自詡天命不凡。”江凡卻是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自嘲一笑。
聲音中充滿了心酸和感慨繼續說道“我只是一個普通人，甚至比普通人都還要低一檔，你覺得一個普通人遇到這些事，會怎麼辦？”
白溪黛眉一蹙，她能感受到江凡的無助。
甚至覺得他是在破罐子破摔自暴自棄，但她心裡也很明白。
自己沒有經歷過他的人生，而且從小家境優越的她，更不可能真正做到感同身受的去感受他的過往。
見白溪沉默不語只是眼含波光的盯著自己，江凡坦然一笑道“會撂挑子不幹了。”
此話一齣，白溪更是緊握雙手，她不知該怎麼去開導江凡。
“不明白嗎？”
“師傅，你說下一秒如果世界毀滅，你願不願意？”
江凡看了白溪一眼，而後卻是朝計程車司機微笑的詢問。
計程車司機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聽到後座江凡的問題，稍稍思索了幾秒笑道“如果都毀滅的話，那就毀滅吧。”
“要是像那些災難片一樣，我們這種人，連看一眼那些逃生飛船的資格都沒有，那還是別毀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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