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怎麼走?”
蕭天冷冷一笑,臉上雲淡風輕,一副老友敘舊人畜無害的樣子。
兩人的氣氛有些微妙,白溪若有所思的看著江凡,吳映雪也是黛眉微蹙。
“不知道,你教教我?”江凡淡然一笑反問道。
此話一齣,蕭天輕笑著搖了搖頭,環視四周一眼後聲音平靜的說道。
“出去見見世面吧,開闊一下眼界。”
“世面?各有天地,大山裡的孩子能看到的風景,你也看不到。你說的世面未必就是別人想看的,對吧?”
江凡不屑一笑,以前的自己嚮往外面的花花世界,後來的自己只想歸隱山林。
像他口中的世面,自己再無半點兒興趣。
“我就是爛泥扶不上牆,沒有什麼遠大的理想,而且還有病,所以~真不用在我身上浪費時間。”
就在蕭天準備繼續調動江凡情緒的時候,不曾想他卻是坦然一笑,聲音沉穩有力。
此話一齣,讓周圍眾人皆是露出一絲複雜的神情。
一旁劉鵬這才後知後覺發現不對勁,急忙站到了江凡身旁,選擇無條件力挺自己兄弟。
“呵呵,人嘛,總是要有追求的,大丈夫生於盛世,不可蹉跎歲月,該有抱負~”
“我的追求就是擺爛躺平,有問題嗎?”
沒等蕭天把話說完,江凡就冷冷的出言打斷。
此話一齣,白溪莞爾一笑,美麗的雙眸裡沒有半點兒鄙夷,滿是愛慕。
以前江凡就跟自己聊過,他的夢想就是一畝三分地,自己也很是贊同。
吳映雪卻是似笑非笑的微微搖頭,心裡反倒是踏實了幾分,至少現在的江凡倒像是以前的性格。
“何以妄自菲薄呢?”蕭天淡然一笑,目光如炬,似乎想從江凡平淡的眼神中捕捉到什麼。
“人總是在不斷的追求更優秀的,大好的青春年華,為什麼要自甘墮落呢?”
面對蕭天不解的眼神,白溪眼裡閃過一絲厭惡,吳映雪輕咬嘴唇,剛想開口說話,就聽到江凡突然大笑幾聲。
“哈哈哈!因為愛我的人已經走了啊。”
江凡怪異的笑聲中充滿了酸澀和悲愴,緊接而來的一句話卻讓在場眾人陷入短暫的沉默。
他也沒在意這些人表情的變化,扭頭目光穿過人群,朝遠處的墓碑深深看了一眼。
江凡悲涼的笑聲,讓白溪內心感到一陣刺痛,尤其是看到現在江凡孤單的背影。
更是難受的有種想要哭的感覺,很想現在就不顧一切的上去抱住他。
告訴他,還有人愛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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