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很想說感情這玩意兒勉強不來,但看到此刻的蕭天。
他知道,這貨完全一根筋,眼下自己說什麼他都聽不進去。
江凡在心裡吐槽:有錢人都這德行?全都以自我為中心,蔑視蒼生?
稍微不合心意,就尋死覓活的?
沉默片刻,江凡也是無奈的搖頭嘆息,換做別人他只會說,沒有公主命偏得公主病。
但面對這些有錢人,他實在不知該說什麼好,這就是實打實的差距。
“我知道映雪不是心血來潮,我一直以為時間是最好的良藥,會讓她做出改變。”
蕭天見江凡不語,繼續說道“但是我錯了,我很想知道你們高中兩年到底發生了什麼,才會讓她如此執著,念念不忘。”
蕭天此話一齣,江凡心裡也是一沉,眼神變得有些不自然。
其實這段時間他也想過很多,記憶裡高中的時光雖然坎坷,但那兩年的確也發生了很多很多事。
反而是距離最近的高三的那年記憶卻很模糊,好像是少了點兒什麼。
細想高中三年,腦海裡第一時間浮現出來的竟全是和吳映雪有關的那兩年。
“你配得上嗎?連治個病的錢,都要別人給,你不是很講尊嚴嗎?在你面前尊嚴值多少錢?”
蕭天放下手中茶杯,眼神譏諷的看著江凡。
面對這個問題,江凡也是自嘲一笑,啞口無言。
雖然這不是他所想,但自己也確實這麼幹了啊。
“拋開這些不說,如果說你和萬倩是事出有因情有可原,那你和白溪呢?”蕭天繼續質問道“甚至還有劉微微!”
“在女人之間遊刃有餘,裝慘博取同情是吧?”
“你就這麼心安理得的享受她們對你的好?”
面對蕭天接二連三的質問,江凡始終無動於衷嘴角掛著笑,靜靜的看著他。
“不說話?是默認了嗎?”見此蕭天更加來勁。
“現在我明白了,映雪這是看走了眼,鬼迷心竅了。”
“你知道她壓力有多大嗎?你不就想要錢嗎?沒必要這麼做作,說個數吧。只要你肯離開映雪!”
蕭天站起身,居高臨下的凝視著江凡,眼神之中全是鄙夷。
江凡緩緩起身,聲音冷漠如水“傻缺最大的特點就是覺得自己最聰明,別人都是傻缺。”
“是嗎?那你覺得我們兩個誰是傻缺?”蕭天冷笑道。
“憑什麼你覺得十年寒窗,就比得過我家三代經商?”
見江凡陷入沉默,雙眸裡閃過一絲猶豫,蕭天更加不屑一顧的冷聲嘲諷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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