釋出短短兩天，庫存告急，火得一塌糊塗。
白溪更是破天荒的連發幾條動態宣傳，給足了新品流量。
一間豪華包廂裡，江凡坐在角落玩手機，蘇悅也是難得清閒，換上了一身休閒裝坐在他旁邊。
“都什麼毛病，自己組的局還不來？”江凡吃了一塊果盤裡的草莓，語氣有些不耐煩。
本來他對這種燈紅酒綠的地方，就沒什麼興趣。
要不是明真死皮賴臉，說是看大家這段時間辛苦，拉上劉鵬非要犒勞一下，還把蘇悅的思想工作都做好了。
要不然自己這個點兒，指定在家躺著。
“老劉一時半會兒，怕是沒這麼快，現在他在公司風生水起，在陪幾個老總吃飯呢。”蘇悅解釋道。
“哎，這貨腦子不好使，以後你得多盯著點兒。”
江凡發出一聲輕嘆，回想起白天公司副總詢問劉鵬晚上吃飯的事。
“怎麼了？”蘇悅略帶疑惑看向他。
“你沒看出來？”江凡反問道。
“有點兒吧，但不多。老劉性子直，和那些人玩不到一塊兒。”蘇悅點點頭。
長時間接觸下來，劉鵬是個什麼樣的人，她心裡也有譜。
用江凡的話說，就是劉鵬是個好計程車兵，能幹能衝。
但不會是個好將軍，甚至當個隊長都有點兒勉強了。
個人能力實在是一大短板，最主要的是這人沒什麼心眼兒。
直來直去，在吃人不吐骨頭的商場，簡直就是羔羊般的存在。
“是啊，就說今天那個高副總，問了兩個人喝什麼，問到他，他都還不會轉彎。”
江凡回想起白天的事，也是忍不住連連搖頭。
“嗯？”蘇悅有些不解。
“那個高副總要是想喝白的，還用問三次？”
就在這時，包廂門被開啟，明真一男一女走了進來。
“什麼喝白的？老江你不是不喝酒嗎？”
明真聽到半截，笑嘻嘻的朝兩人走了過來。
幾人禮貌的打了個招呼，當跟隨明真來的一男一女。
在得知面前人就是江凡時，眼裡都是藏不住的驚異和好奇。
“老劉呢？”明真自顧自的坐在江凡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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