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好奇的，以前她在學校也算小有名氣吧，那時她也挺好的。”
“也許是走出校園，接觸了太多浮華。”
“自己把平底鞋脫下，換成了高跟鞋，也無可厚非。”
江凡回想起和萬倩的過往，當時覺得這個學姐挺不錯的。
善解人意知人冷暖，畢業後兩人又都在上京，保持著聯絡。
後來機緣巧合，兩人嘗試著走在一起，只是結果不盡人意罷了。
“倒也是，物質上的滿足，對大多數人來說都很重要。”明祿輕輕點頭繼續說道“像她這樣的女人，還是挺多的。”
“是啊，在豬八戒眼裡嫦娥就是女神，但在玉帝眼裡嫦娥就是個舞女。”
江凡發出一聲輕嘆，也是那時候他才意識到，物質的重要性。
那時的萬倩，別人眼裡情侶之間的再稀疏平常的互動，在她那兒都像是明碼標價。
“然而現實裡大多數人都願意做玉帝的舞女，而不願意做豬八戒的女神。”明祿點頭贊同。
“沒有公主命，偏有公主病，最後來這兒當公主也算夢想成真了。”
兩人調侃的談話卻忽略了一旁的蘇悅。
蘇悅此刻眉頭微蹙，表情複雜的看著兩人在自己面前聊這些。
“別對號入座啊，你和她們不一樣。”注意到蘇悅的尷尬，江凡急忙出言解釋。
後者淺淺一笑，也沒多說什麼，只是靜靜的坐在江凡旁邊，享受這份恬靜。
“哎，蘇悅，你說你們女人是不是也挺矛盾的？”明祿看向蘇悅好奇的問道。
雖然有些不禮貌，但明祿老早就聽說過蘇悅的名字。
所以即便今天是兩人第一次相識，但他並沒有對蘇悅產生距離感。
“什麼？”蘇悅被明祿突如其來的一問，弄得有些不明所以。
“就跟映雪一樣，她這段時間過得可一點兒都不好。哎，都是一起長大的~”
明祿說著說著 也是發出一聲輕嘆，將目光看向江凡。
江凡心裡一沉，想想倒的確有段時間沒和吳映雪聯絡了。
“她~怎麼了？不是在國外忙事業嗎？”江凡輕聲詢問。
“嗯，她之前一直想跟你道歉的。”
“道歉？道什麼歉？”
“你還記得上次，她在包廂說你的那些話嗎？”
“其實都是說給劉微微聽的，女人都喜歡口是心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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