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看向蘇悅笑道“別理他,他是病急亂投醫了。”
“要不然你還是唱歌吧,弄臺鋼琴回來,你再戴個頭套,先把懸念造起來,等人多了,你再露臉。”
劉鵬對兩人的悲觀不以為意,一臉認真的提議。
江凡卻是眉頭一皺“那玩意兒很貴的。”
“雖然我們現在要開源節流,但該花錢的地方,還是得花錢。”
“到時候再花點兒錢搞搞推廣,我就不信咱這條件火不起來!”劉鵬自以為是伸手拍了拍江凡的肩膀。
另一邊,吳映雪審視完幾份檔案後,起身站在落地窗前。
看著外面熙熙攘攘的街景,皎潔的月光照耀在身上,顯得很是孤寂。
“怎麼樣?”周秘書剛一進來,吳映雪就搶先開口詢問。
“辦公室的監控七天覆蓋,所以恢復起來很難,技術部的人還在弄。”
吳映雪黛眉微蹙,沉默片刻後冷聲道“蕭天那邊兒算出來沒有?”
“已經算出來了,如果執意撤資的話,保守估計,直接經濟損失差不多四千多萬。”
“還會有一些負面輿論的連鎖反應,這些暫時無法預算。”周秘書將手中檔案遞到吳映雪面前。
“儘快切割。”吳映雪沒有在意她遞來的檔案,直接冷聲吩咐。
“是。”
周秘書雖然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但對吳映雪也是言聽計從,沒有半點兒遲疑。
“那件事查得怎麼樣了?這麼久還沒有線索嗎?”
吳映雪遲疑片刻後,轉身神情複雜的看向周秘書,美麗的雙眸裡帶著一絲期待。
“沒有,已經資訊入庫了,但那所孤兒院其實從一開始就有許多產權糾紛,覆蓋的範圍又很廣,很多孤兒都來自天南海北。”
“尤其是江凡進入孤兒院的那段時間,院長就換了兩個。”
“而且那時候所有資訊都是紙質手寫,儲存得也不好,時間久了很多都分辨不清,還有一部分早就丟失了。”
“院裡的很多老人都不在了,現在的周媽也是江凡六七歲,才來的孤兒院,所以她也記不清江凡到底是怎麼去的孤兒院。”
周秘書一番解釋,吳映雪聽罷也是深深撥出一口氣。
這件事她私下吩咐周秘書,已經進行了有一段時間了,但直到現在還是沒什麼進展。
“繼續查。”
“好的,已經查到的一些資料,要不要先發一份給您?”周秘書點點頭輕聲詢問。
夜已深,吳映雪獨坐陽臺喝著紅酒,夜風帶著一絲寒氣吹動著她的髮梢。
看著手機螢幕裡,江凡的資訊,只覺得有些煩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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