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能力有限，就像有一百塊錢，頂樑柱白溪，一個人就差不多拿走了六十。”
“剩下四十塊錢，二三十個藝人分，你覺得新人能分多少？”
“幾十萬籤的新人，再投幾十萬甚至幾百萬去培養，很有可能就是打水漂。”
“再說了，別的公司也要搶人啊，那個洛無塵有別的公司看重，雖然比不上星耀，但也有自己的發展。”
秦大海一點一點的給江凡解釋，聽完這些，江凡卻始終釋然不了。
“別操這份閒心了，男女搭配幹活不累，兩個都是男的不太符合公司期望。”
“有能力的新人一大堆，有背景的就那麼幾個。任何行業都要講一個資源分配嘛。”
“要是都簽了，一家獨大也會樹大招風，這些都是不成文的規矩。”
見江凡陰沉著臉，心事重重聽不見話的樣子。
秦大海繼續寬慰道“再說了，範甜也是關係戶，和你一樣也是來走個過場鍍金的。你是冠軍她是亞軍。”
“她？”江凡錯愕道。
“嗯，本來她想當冠軍的，但被王姐壓下去了，你懂的。”
聽到這個，江凡也是有種不知喜悲的感覺。
一場新秀比賽，搞得烏煙瘴氣，全是黑幕，而自己還是這場黑幕中至關重要的一環。
不禁讓他想起一句話：哪兒來的公平啊！
“決賽的新歌被拿回去了，說要等幾天才送來。”秦大海繼續說道。
“為什麼？我覺得挺好的啊！”江凡看過那首公司安排，用在決賽上的歌。
感覺也挺合適的啊，自己都練過幾遍了。
“別管了，上頭的意思，咱也管不了。”
接下來的幾天，江凡也是在張清遠的安排下，開始學習詞曲。
幾天下來也多少學到了些東西。
傍晚回家，家裡也是空蕩蕩的。
這段時間即便和劉鵬同住一個屋簷下，也很少有碰面的時候。
蘇悅那邊專案部成立後，就忙得焦頭爛額。
劉鵬去了也有幾天了，朝九晚九幾乎成了常態。
就在江凡吃麵條的時候，白溪一個影片電話打了過來。
“你怎麼吃這個？”
影片裡，白溪坐在車裡頭上戴著一個毛茸茸的白色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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