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也沒那麼大度,我不介意你心裡還有白溪的位置,不介意你偶爾會想起過去,可我希望,從今往後,你獨寵一人。”
吳映雪說著,又是把身往江凡懷裡蹭了蹭。
江凡也是滿眼溫柔的撫摸著她的秀髮,重重點頭。
“那天,在香山別墅,你跟白溪說的話,我在旁邊記得很清楚,我不會像她那樣,親手把你推開。”
“我們有什麼,都只是我們的內部矛盾,與外界無關,對吧?”吳映雪抬頭看向江凡,美麗的雙眸裡波光流轉。
面對懷中佳人,江凡感到很是安穩,低頭親吻了一下吳映雪的額頭。
客廳裡靜謐而溫暖,窗外的雨聲早已漸歇,只剩下柔和的燈光,包裹著兩人相守的溫情。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突然響起,打破了這份寧靜。
吳映雪聽出是自己的手機在響,眉頭微皺,心底莫名泛起一絲異樣。
此刻已是晚上十點多,這個時間點,會給她打電話的人寥寥無幾。
江凡鬆開手臂,吳映雪便起身快步走向玄關,拿起放在鞋櫃上的手機。
當看到螢幕上跳動的來電人名字時,吳映雪的眉頭微微一蹙,下意識的側過身子,儘量遠離客廳的方向,才按下了接聽鍵。
電話那頭,周秘書的聲音帶著幾分沉重與急切,語速飛快的彙報著什麼。
吳映雪靜靜的聽著,臉上的神色一點點沉了下來。
“怎麼會這樣?”
聽到最後,吳映雪也是忍不住壓低聲音,語氣裡滿是難以置信。
坐在沙發上的江凡,敏銳的察覺到吳映雪的不對勁。
此刻的吳映雪身體微微緊繃,臉色難看至極。
江凡也是從沙發上起身,快步走到吳映雪身邊,輕聲問道“怎麼了?”
“蘇悅~蘇悅的母親,去世了。”吳映雪緩緩轉身,神情複雜的看向江凡,語氣頗為沉重。
“什麼?”聽到這個訊息,江凡瞬間呆愣在原地,眼睛瞪得大大的。
滿臉的震驚與難以置信,半晌才緩過神來,喃喃自語道“怎麼~怎麼突然就去世了?”
蘇悅的母親,江凡是見過一次的,印象格外深刻。
那個女人性子潑辣彪悍,雖然滿是市井氣。
但當時她的身體狀況,給人的感覺,雖然說不上紅光滿面,但至少從外表上看,也不像有大病。
怎麼會突然離世?
吳映雪輕輕嘆了口氣,語氣沉重的向江凡解釋起來。
“周秘書在電話裡說,蘇悅的母親嗜賭成性,這些年欠了一屁股賭債,數額不算多,但對普通人而言,還是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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