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映雪松了口,伸手替江凡整理了一下衣領。
江凡感激的點頭,伸手將吳映雪攬入懷中,在她耳邊低聲細語的說道“謝謝。”
“好啦,快去換衣服吧,我來安排後面的事。”吳映雪被他抱了幾秒,第一次主動掙脫江凡的懷抱,嗔聲道。
等到江凡換好衣服,短短幾分鐘,吳映雪就已經安排好了一切。
在保鏢的陪同下,江凡的車一路直奔機場。
夜色如墨,山風呼嘯。
江凡在吳映雪的安排下,帶著兩名保鏢連夜打飛的,落地四川的一座機場。
剛走下旋梯,兩輛黑色大G已經穩穩停在停機坪旁,車燈在深夜裡劃出兩道冷硬的光。
沒有多餘耽擱,一行人上車直奔周秘書發來的地址。
山路崎嶇顛簸,車輪碾過碎石與泥坑,車身不斷搖晃。
江凡一路疲憊,卻半點睡意都沒有。
望著窗外越來越荒涼,越來越偏僻的山林,心裡不由得感慨吳映雪的細心。
難怪她特意安排大 G,這樣崎嶇泥濘的山路,尋常轎車開起來,怕是會很費勁。
蘇悅的老家,偏僻得超出想象。
荒山深處,零零散散十幾戶人家的小村子,早已荒廢。
家家戶戶門窗破敗,初春枯黃的雜草長到半人高,死寂得像被世界遺忘。
清晨,晨曦漸露。
蘇悅手捧骨灰盒,站在一處長滿荒草的土房院落。
駐足片刻,才緩緩推開吱呀作響的,連鎖都沒一把的木門,身影單薄得讓人心疼。
院外,周秘書帶著一男一女兩名助理靜靜等候,沒有出聲打擾。
蘇悅一步一步,走進這座荒廢多年的老宅。
屋內陰暗潮溼,灰塵厚積,蛛網密佈。
徑直走到那張佈滿塵埃的舊供桌前,伸出顫抖的手,一點點擦去奶奶和父親遺照上的灰。
淚水無聲滑落,砸在積灰的桌面上。
短暫的哭過之後,蘇悅才輕輕將母親的骨灰盒取出,小心翼翼的擺上供臺,和父親的骨灰緊緊靠在一起。
從此以後,一家天人,終於在這荒涼的故土,重聚了。
山風從破窗灌入,捲起一地塵埃,也捲起她壓抑了一路的哭聲。
無聲,卻撕心裂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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