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明自殺前，只跟這個唐大山打了兩通電話。”
“江凡~”
聽著江凡平靜的聲音，吳映雪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僵硬，目光輕柔的看著臺前被眾人圍著的吳老爺子。
“那位唐老爺子，是跟吳老爺子一個戰壕裡打過仗的生死兄弟，唐老爺子一生無兒無女，但收了個義子，就叫唐大山，是嗎？”
“這位唐大山今天有沒有來？介紹一下？”
江凡輕輕抬手，指向不遠處跟在吳老爺子身邊，樂呵呵的缺牙老頭兒，冷聲說道。
此刻的缺牙老頭兒依舊衣著簡樸，但周圍人對他無不尊敬有加。
江凡回想起第一次見這糟老頭兒時的畫面，只覺得有些好笑。
“他應該沒來，我也沒見過幾次。”吳映雪面露難色的回答。
聽她這麼說，江凡只是淡然一笑。
被吳映雪牽著手站在人群裡，看著周遭虛與委蛇的賓客，心裡莫名覺得很是煩躁。
“上次我去橫店，找白家談話的人，你真的不知道是誰嗎？”江凡沉吟片刻，輕聲開口。
這個問題，像一根刺戳破了表面的平和。
吳映雪臉上，原本得體溫柔的笑容瞬間僵住，隨後徹底收斂，眼底閃過一絲異色。
“江凡，我們不談這些，好嗎？”吳映雪聲音帶著一絲乞求。
江凡看著她躲閃的神情，輕輕點了點頭，沒有再繼續追問。
他不也想破壞眼前的氛圍，可心底卻隔閡得慌。
嘴上應下，但此刻的江凡，臉上再也難生出半分笑意。
昨晚剛得知蕭明自殺的訊息時，江凡就第一時間跟劉微微說明，自己對此毫不知情。
滿心疑惑之下，便拜託劉微微。
沒想到不過一夜，劉微微就送來了訊息。
可這樣的結果，非但沒解開心結，反倒讓江凡心裡堵得慌，滿是說不出的膈應與不安。
手機再次輕輕震動，劉微微又發來了一段語音。
江凡遲疑了片刻，環顧四周喧鬧的人群，還是把手機聽筒湊到耳邊，按下了播放鍵
可語音裡傳來的並不是劉微微的聲音，反而帶著些許電流雜音，陌生卻隱約又有點兒耳熟的聲音對話。
“需要我們做什麼？”
“避免橫生枝節，讓那些人暫時離開上京吧。”
“離開？總得有個理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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