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映雪話音剛落,江凡就擺了擺手。
隨後看向白溪說道“那我們就不留你吃晚飯了。”
這句客套的道別,像一根細針輕輕紮在白溪心上。
她抿了抿嘴,剛想開口說些什麼,手腕就被王姐緊緊拽住,半拉半扶著往外走。
“改天再聚,時間太趕了,抱歉抱歉。”
王姐一邊走,一邊不忘回頭朝眾人歉意擺手。
白溪被王姐拽著往前走,腳步遲緩,眼裡滿是留戀。
但她在心裡也告誡自己,自己沒有理由再繼續逗留。
很快,兩人坐上停在酒店門口的保姆車,車門緩緩關上,隔絕了車內與外界的喧囂。
王姐鬆開手,靠在椅背上,長長撥出一口氣,發出一聲無奈長嘆。
側頭看向身旁的白溪,此刻的白溪心不在焉。
清澈的雙眸死死盯著車窗上,倒映的庭院酒樓輪廓,眼神空洞又落寞,整個人都失了魂。
“行了,見也見了,該說的也都說了,這地方人多眼雜,再糾纏不清,就不體面了。”
聽到身邊王姐的話,白溪心裡一沉。
眉頭緊緊皺起,嘴唇動了動,卻終究一句話都沒說出來。
“咱們做藝人這一行的,最忌諱的就是感情上不清不楚。”
“一段感情處理不好,那就是隨時會炸的雷。”
見白溪沉默不語,王姐繼續苦口婆心的勸說。
“你也知道,江凡這段時間,熱度居高不下,沾上就是麻煩。”
“即便你們之間清清白白,什麼都沒有,一個人說還好,兩個人傳就成了麻煩,三個人一說那就是事兒。”
“三人成虎,假的都能成真。”
王姐語氣凝重,字字懇切。
“所以千萬別再犯傻了,到時候被外面扣上一頂知三當三的帽子,就全完了!”
聽著王姐的這些肺腑之言,白溪緩緩收回目光,靠在冰冷的車座上,閉上雙眼,眼底一片溼潤。
庭院酒店裡,江凡帶著一行人折返宴會大廳。
此時的宴會廳,早已沒了先前的喧鬧擁擠,大半賓客都已陸續離場。
只剩寥寥數人還在角落閒談,偌大的廳堂顯得空曠又冷清。
唯有長桌上的自助菜品,依舊擺放整齊,看著格外豐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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