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攪屎棍兒，那你們豈不是…”
江凡像是忽然想到了什麼，淡笑著看向她，眼神里滿是譏諷。
吳映雪眼裡閃過一絲愕然，隨後也是莞爾一笑。
“有些事，矯枉就必須過正。”
“蕭明的事，我真的很抱歉，我也是事後才知道。”
“你答應過他，對不起，讓你食言了。” 吳映雪先是一臉誠懇的道歉，隨後繼續說道。
“我知道，你心裡對我，對爺爺，對整個吳家，都有意見。我也知道，你想要的從來不是這些。”
“但是，這世上哪兒有那麼多志同道合？大多時候，都是在互相妥協，互相體諒。”
吳映雪說著，眼裡也滿是無奈。
江凡看著她，眼神平靜，卻帶著一絲執拗，輕聲反問“那我，該妥協嗎？”
這個問題，讓吳映雪再次陷入沉默。
她無法替他做決定，也沒法說出違心的話，只能靜靜看著他，眼底滿是無奈。
“我本來就是個普通人，連雞尾酒和飲料都分不清。”
江凡收回目光，望向窗外漆黑的夜色，語氣平靜如水。
“沒必要分清，也不用懂這些。”吳映雪連忙開口，語氣帶著幾分急切。
“你要是不喜歡這些，我保證，以後絕對不會讓你再接觸這些。”
江凡輕輕嘆了口氣，輕聲呢喃“純粹一點，不好嗎？”
“為什麼不純粹？我們的感情是真的，這就夠了啊！”吳映雪神色緊張的說道。
面對吳映雪這句滿是真摯的反問，江凡沒有立刻回應，只是發出一聲綿長又沉重的輕嘆。
“我不知道那人跟蕭明說了什麼，又做了什麼。我只記得，他跪過我，卻落得個家破人亡的下場。”
“我是真的理解不了，這世間到底有什麼事，是值得~”
江凡話說到這裡，終究是說不下去了，只剩滿心的無力。
吳映雪緊緊握著江凡的手，臉上滿是為難與愧疚，不敢直視他滿是惆悵的目光。
一時竟不知該如何辯解，也找不到合適的話語去安撫他。
看著吳映雪這般窘迫無措的模樣，江凡反倒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淺淡的笑意，眼底滿是釋然。
江凡不想再逼她，也不想讓兩人陷入更難堪的境地，所以選擇了沉默。
“站在我這個位置，很多時候做事，根本由不得自己。”
“只能權衡利弊得失，取捨之間，從來都沒有兩全其美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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