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國？這麼草率？”
江凡眉頭瞬間緊鎖，眼裡滿是質疑，顯然對這個結果並不認可。
“這個韓昭陽，之前也算風光無限，還拿了不少獎。”
“跟上面的關係，也維護得極為妥當，再加上他之前慈善家的人設，經營得也挺好。”
“至少表面上的為人處世，還是做得很到位的。”明祿解釋道。
“要不是遇到你這樣~~”
明祿說到這兒，也是明顯停頓。
眼裡閃過一絲為難，似乎很難準確定義，江凡之前的做法。
“遇到我這種有靠山，他動不了的潑皮無賴，對吧？”
江凡輕笑一聲，語氣帶著幾分自嘲，直接替他說了出來。
明祿尷尬的笑了笑，沒有反駁，算是默認了這個說法。
江凡也沒放在心上，擺了擺手示意他繼續往下說。
“雖說你之前讓他身敗名裂，加上大傢伙出點兒力，讓他徹底玩兒完。”
“但上面也不想真的把他趕盡殺絕，把事情做絕。”
“於公於私，讓他滾出國，就是最好的結果。”
聽完明祿的話，江凡眉頭皺得更緊。
沉默著思索片刻，也想通其中關節，嘴角勾起一抹苦澀的笑，無奈搖了搖頭。
“往小了說，這就是人情世故，做絕了，萬一拔出蘿蔔帶出泥，牽扯出更多人和事，反而麻煩。”
“往大了說，韓昭陽之前在外面裝得挺靠譜的，上面不少人都公開誇過他，給他背過書。”
“他這一崩，上頭那些人，臉上本就掛不住，要是再往死裡整他，豈不是當眾打自己的臉？”
“小懲大誡，差不多就行了。”
明祿見江凡一臉陰沉，也是一本正經的解析其中利弊關係。
江凡靜靜聽完，其實心裡早就明白這個道理，只是骨子裡的執拗，讓他難以接受。
“這就跟欠債一樣，你欠一萬，銀行是你大爺，你欠一個億，你就是銀行大爺。”
江凡往後一仰，看向窗外一閃而過的街景，淡然一笑。
韓昭陽背後牽扯太多，吐點兒錢出來，然後踩踩縫紉機，再跑路國外，安穩餘生，反倒成最佳解決方案。
“別上綱上線了，差不多得了。”明祿笑道。
“呵呵，這種貨色都能移民，出去享受後半生，古人誠不欺我，還真是貧賤不能移，有點兒錢的出了事兒都能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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