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沒有回答，一隻手撐著鞋櫃，換鞋，隨後邁著虛浮的腳步，徑直走到沙發坐下。
仰頭靠在沙發上，閉了閉眼，臉上寫滿了疲憊。
“怎麼了？說話啊！”劉鵬稍微安靜了幾秒，反應過來，一臉緊張的追問。
“就說不該讓你一個人出遠門兒，啞巴啦？”
江凡睜開疲倦的雙眼，冷冷的看了他一眼說道“大晚上，熬夜也就算了，怎麼不開燈？”
“我這不是忙著最佳化創業方案嘛，靈感太多，一時沒注意時間。”
劉鵬一邊給江凡倒了杯溫水，一邊回答。
江凡癱坐在沙發上，身心俱疲。
“樓下沒看到亮燈，還以為你睡了。大晚上不開燈，傷眼睛。
接過劉鵬遞來的水，喝了一小口，輕聲說了句，便起身打算回房間休息。
“別走啊，到底怎麼了？”
劉鵬看到他這副樣子，心裡咯噔一下，急忙上前攔住了他。
江凡抿嘴一笑，聲音有些沙啞“我和白溪分手了。”
“什麼！”劉鵬瞪大了雙眼，一臉的難以置信。
“幾個意思啊？說分就分，你不是去橫店表決心的嗎？沒跟她解釋啊？”
“還有你臉上的傷，該不會是被她打的吧？”
面對劉鵬的驚駭，江凡卻是自嘲一笑。
“解釋，我連解釋的機會都沒有。”
“一敗塗地。”江凡的聲音漸漸低沉，發出一聲自嘲。
劉鵬目瞪口呆的看著江凡，還想說什麼，卻看到江凡眼底那片死寂的灰暗。
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從來沒見過這樣的江凡。
那個永遠不服輸，永遠打不倒的江凡，此刻像是被抽走靈魂，只剩下一具空殼。
劉鵬沉默了，心裡五味雜陳。
他知道江凡和白溪之間的感情有多深，也知道江凡這次去橫店，是抱著多大的決心。
“我沒事，休息一下就好了。先睡了。”
江凡努力讓自己保持一絲輕鬆的笑容，從劉鵬身邊走過。
“別光紙上談兵，創業這東西，想再多都沒用，實踐才是王道。”站在房間門口，江凡不忘駐足扭頭叮囑劉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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