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舔著臉問大家自己漂不漂亮,帥不帥,一言不發還容易破防的人。
只不過現在這些人,都跑自己評論區裡來找認同找存在感了。
江凡把話說完,牽著吳映雪的手大步流星的離開,留下劉鵬和明真面面相覷。
比起這裡的寧靜祥和,上京的一處別院,此刻卻熱鬧無比。
吳老爺子和一群吳家長輩圍坐大圓桌,喝酒暢談。
酒窖裡,吳澤陽正挑選藏酒,遞給身後的傭人。
“澤陽,你認為你爺爺是喝多了,還是昏聵了?”
吳母悄無聲息的出現在酒窖門口,揮手示意傭人離開後,來到吳澤陽身邊。
“媽,你說什麼呢!”吳澤陽眉頭微皺。
“吃飯的時候,那些老東西說那麼多,你爺爺愣是打太極,你明不明白!”吳母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盯著吳澤陽。
“真搞不懂,老爺子之前說那些人的話,多少帶點兒民意。”
“又說什麼身居高位要能服眾,關鍵時刻,他也不幫著你這個親孫子說句話。”
“爺爺自然有自己的打算。”吳澤陽冷冷一笑。
“你就是不會討他歡心,咱們吳家可就你這個嫡孫,你不爭,誰爭?”
“映雪是女的,將來嫁人了,難不成還要帶著我們吳家的東西送外人?”
“咱們娘倆才是一家人,你明不明白!”吳母一臉陰沉。
之前飯桌上吳家諸多長輩的話,讓她聽得很是受用。
但卻都是一些場面話,沒有落到實處。
這讓她非常惱火,這才忍不住下來找取酒的吳澤陽囉嗦幾句。
“知道了!”吳澤陽順手從酒架上取出一瓶紅酒,聲音低沉中帶著幾分陰冷。
而在另一邊橫店的一處酒店房間裡,白溪蜷縮在窗沿。
朦朧的雙眸緊盯手機上,江凡回覆的兩個字,淚水順著面頰滑落,柔弱的肩膀止不住的顫抖。
就在這時,白溪的手機響了起來,短暫猶豫過後,還是將其接通。
“小溪,最近還好嗎?”電話裡傳來一個溫柔的中年女人的聲音。
“很好,媽,有事嗎?”
白溪吸了吸鼻子,努力讓自己表現平靜,但開口略帶沙啞的聲音,還是出賣了她。
“聽小王說,你最近天天拍戲,拍完就窩在酒店房間也不出門。”
“你這樣可不行。要勞逸結合,工作是做不完的。”白母在電話里語重心長的叮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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