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真快步走到兩人面前,壓低聲音質問“你們剛才在裡面打架了?還把韓昭陽揍了?”
顯然,他買單時已經從工作人員嘴裡聽到了風聲。
“車上說。” 江凡拉開車門。
兩人剛坐進車裡,明真迫不及待的開始追問。
劉鵬把走廊裡韓昭陽兩人對妹子施暴,他和江凡出手制止的經過,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明真聽完,眉頭擰成一團,連連拍著額頭叫苦。
“我的祖宗,你們還真是被窩裡放屁。能文能武啊!知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
“藏汙納垢之所。”江凡直言不諱的給出自己的觀點。
“哎!這兒本就是給有錢人消遣發洩的地方。”
“打人也算消遣?”江凡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更覺得匪夷所思。
“客人就是上帝,上帝打了信徒,那隻能說明信徒做得不夠好!”明真扭頭一臉嚴肅的看著後座兩人,開始解釋起來。
“會所也只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說白了,根本不敢管。”
“只有上帝和上帝掐起來,他們才不得不出面調解。你們倒好,直接把韓昭陽按在地上揍!”
明真解釋過後,也是頗為頭疼的看向兩人,心裡更是懊惱。
早知道自己就不去三樓,而是陪著兩人理療了。
“這個韓昭陽很牛逼?”見明真一臉嚴肅,劉鵬好奇道。
“韓昭陽在地產圈摸爬幾十年,人脈挺廣的,對外又是慈善家形象,業內人緣看著不錯。”
“但這事他絕對不會善罷甘休,肯定要報復。”明真無比認真的說道。
江凡靠在椅背上,眼神冰冷道“人緣好?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不過是一丘之貉罷了,打他我都嫌髒手。”
明真嘆了口氣,試圖緩和。
“要不改天我做東,約他出來吃頓飯,大事化小,別給自己找不自在。
“不必。” 江凡直接拒絕,語氣沒有絲毫商量的餘地。
“我不想和這種人有任何交集,他要找麻煩,我接著就是。”
明真見江凡態度執拗,知道勸不動,只能無奈長嘆一聲,發動車子往住處開去。
“誰讓你有人罩呢,我也是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何必呢!”
江凡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看向窗外,那棟鶯歌燕舞,光鮮亮麗的會所。
心裡說不出的滋味兒。
然而,讓江凡始料未及的事,發生在隔天一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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