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
一聲清脆的骨裂聲，伴隨著韓昭陽一聲淒厲到變調的慘叫，響徹整個包廂。
那慘叫聲尖銳刺耳，彷彿要衝破屋頂，緊接著，聲音漸漸微弱下去。
十指連心韓昭陽疼得渾身痙攣，臉色慘白如紙。
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浸溼了地板，再也叫不出聲來，只剩下微弱的喘息。
“這一根，是為那個被你逼瘋的女孩討回來的。” 江凡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冰冷而沉重，一字一句的說道
說完，他再次舉起菸灰缸，眼神沒有絲毫動搖，準備朝著韓昭陽的第二根手指砸下去。
“江凡！你這個神經病！瘋子！為了兩個素不相識的婊子！你會後悔的！”
韓昭陽緩過一絲氣息，看著即將落下的菸灰缸，又疼又怕，徹底失去了理智，用盡全身力氣痛罵道。
“知道我有神經病，還敢惹我，你這不是自尋死路嗎？”江凡冷聲一笑。
話音落下，菸灰缸再次狠狠砸下！
“咔嚓！”
又是一聲清脆的骨裂聲響起。
這一次，韓昭陽連慘叫都沒能發出，雙眼一翻，徹底疼暈了過去。
身體軟軟的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只有微弱的呼吸證明他還活著。
江凡緩緩放下菸灰缸，看著地上昏迷不醒渾身是傷的韓昭陽。
眼底的怒火漸漸褪去，只剩下一片平靜。
“送醫院吧。”
江凡見此，冷冷的撂下一句話，便帶著保鏢走出了房間。
邁巴赫裡，江凡沒有急著離開，而是等了十多分鐘，便看到一輛救護車停靠在了會所門口。
沒多久，韓昭陽就被擔架抬了出來。
“影片沒問題吧？”江凡朝保鏢問道。
“嗯，已經檢查過了。”這名保鏢點點頭。
確定過後，江凡也是鬆了一口氣，看向窗外燈紅酒綠霓虹閃爍的會所，心裡五味雜陳。
終於是變成了自己最討厭的樣子了嗎？
一開始是有怨氣，看著鏡頭前光鮮亮麗，開口閉口仁義道德的韓昭陽，氣不打一處來。
江凡也很清楚，類似韓昭陽這類人還有很多，就像眼前這家高階會所，進去一抓一大把。
當時想想不該衝動，免得給吳映雪和其他人找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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