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的這個回答，再次引來一陣震驚。
眾人面面相覷，沒人敢相信江凡會當眾質疑這場婚事。
“到底是為我，還是為了別的？”
江凡沒有理會眾人的反應，目光直直看向吳老爺子，直言不諱的追問道。
聽到這話，吳老爺子卻沒有急於回答，但眼裡第一次浮現出陰冷的神色。
平日裡和藹可親的模樣消失殆盡，周身散發出刺骨的寒意。
這是江凡第一次從他身上感受到這般壓迫感。
但江凡依舊沒有迴避，也沒有退縮，目光堅定的與他對視，沒有半分怯懦。
“以前，總有人跟我說，他們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好。”
“現在，我也想說一句~”
沒有等到吳老爺子的回答，江凡便繼續開口往下說。
話說到此處，他輕輕推開了吳映雪緊緊攥著他的手。
“江凡，別說了，我們不說這些了，好不好？我陪你去山裡轉轉吧。”
吳映雪滿臉驚愕與不安，急忙拉住他的衣袖，聲音帶著妥協與害怕。
聽著吳映雪這般卑微妥協的語氣，江凡心裡稍稍一沉。
“現在，我也想說一句，這是為了你們好。”
江凡看了吳映雪一眼，隨後目光環視眼前一行人，語氣堅定的說道。
這句話脫口而出，瞬間讓在場眾人炸開了鍋，紛紛交頭接耳，神色各異。
吳老爺子死死凝視著江凡，眼神銳利如刀，彷彿想要將他從裡到外看穿。
可他發現，江凡自始至終都神色平靜，無波無瀾。
一個二十多歲的少年，身上居然半點兒看不到年輕人的鋒芒與浮躁。
反倒多了幾分超乎年齡的老成與從容。
“古往今來，那些遵循良心的人，從來都成不了大勢。”
吳老爺子沉默良久，才沉聲開口。
“大勢與我何干？”江凡若無其事的聳了聳肩，淡定的回答道。
“得勢之後，身邊全是好人，壞人都會裝個笑臉，挺鬧心的。”
江凡此言言語，答案已經呼之欲出，吳老爺子臉色更是陰晴未定。
周遭空氣變得有些壓抑，眾人都沉默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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