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它怎麼可能是條本來就存在的黃泉呢?】
【你無法理解。】
【豈止你無法理解,縈玉也顯然因為酆都而聯想到了那奔騰咆哮著淹沒浩瀚星空的大河是什麼。】
【也是一臉震驚的忍不住跟你說道:黃泉?也可以是一種能力嗎?】
【我也不知道啊。你聞言也直搖頭,完全無法理解你現在看到的一幕。】
【黃泉,它的本質不是死氣怨氣陰氣嗎?不是一條流淌於陰間地府由無盡怨氣所化的死亡之河嗎?它怎麼會是一種能力呢?】
【還是說,那黃泉其實只是那白毛祭司的能力的一種具象化?】
【只是外表長的像是黃泉?】
【可還是不對啊,他向酆都注入黃泉,顯然是想要喚醒這座已經死去的酆都鬼城,單純的注入一種能力,一種具象化的像黃泉的能力,恐怕是無法做到真正喚醒酆都的。】
【因為很明顯酆都這座城並不是一座單純的城。】
【你看到吳女和白毛祭司的行為就已經意識到,這座酆都天城極大的機率在無垠的時光裡曾經由死而生,已經不單單再是一座城了,或者說它本質上已經化成了一種特殊的生命,它不再是一座死城,而是一個城池模樣的生命。】
【不然吳女和白毛祭司沒有必要那麼大費周章的復歸這座城。】
【畢竟六道輪迴是六道輪迴,酆都城是酆都城。】
【你們想要的是六道輪迴又不是酆都城。】
【他們找六道輪迴先復歸酆都城,極大的可能只能是他們發現這座城有它特殊的使命,它的存在是找回那六道輪迴的關鍵。】
【而這也才是曾經那毀滅酆都的存在無論如何都找不到六道輪迴的關鍵。】
【因為敵人不可能重建酆都城,尤其是在它知道酆都還是一個生命時,更不可能讓它復生,所以它很顯然也就完全無法尋到那真正的六道輪迴。】
【而黃泉呢,站在酆都是一個生命的前提上。】
【那麼黃泉就實質上已經化成了它的血脈,就像人體的血管一樣。】
【你單純的弄出根像是筋脈但其實是橡膠管的東西,那肯定是不可能喚醒已經死去的生命的。】
【所以那白毛祭司既然想要喚醒這座城,那它就不可能拿的是假的只是像黃泉的東西糊弄人,因為那完全沒有意義,一個生命,你要讓它復生,那是你拿個假的熟料橡皮管就能糊弄的嗎?完全不可能。】
【你想讓它復生,就只能給它重造血脈,喚回亡靈。】
【否則,它怎麼可能復生?】
【所以這也是你完全不能理解的,一個人,怎麼能用一個生命的血脈當能力呢?這不合理啊。】
【就像你從一個人的身上抽出他的血管你說這是你的能力。】
【你這不開玩笑的嗎?】
【而且,如果你記得不錯的話,那白毛祭司的能力應該是復生吧?本質上來說應該是生命法則才對,因為李成林盛天德等人作為他的手下都完全不怕死,都確信那白毛祭司一定會復生他們,這也是你當初在那血肉空間裡鎮壓而不是殺死他們的原因,因為你殺死他們只會讓他們直接被那白毛祭司復生。】
【所以你才在經歷了那麼多次模擬被他們殺死後,明明心中怨念極重,也只能先把他們鎮壓在那血肉空間裡,因為你就是不想讓他們那麼舒坦,死一下就能直接復生,想的美,你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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