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大殿上從那些七嘴八舌的弟子們的口中隱約拼湊出了真相。】
【事實跟你猜的確實不差太多。】
【就是你這位小師弟汙衊你這位已經修為盡廢的大師兄偷了他的玉佩,讓狗腿子提議要把你逐出師門,至於後面會不會還有等你被逐出師門之後偷偷幹掉你的情況,大概應該也許可能有,畢竟你都成廢人了他都還處心積慮的汙衊你,想把你搞出師門,自然也不太可能會再想讓你活下去。】
【就是個很典型的仗著寵愛汙衊你已經不用特別再用心找理由的場景。】
【單純就是隨便瞎編個藉口就想置你於死地了。】
【不過你也敏銳的察覺到,上方你那位面若冰霜的師尊的厭惡似乎並不是對你的,而是對…那位小師弟的,只是她表情繃的緊才沒被人察覺,但他那一閃而逝的厭惡並沒有能瞞的過你的感知。】
【但這不由也讓你有些疑惑不解。】
【她既然厭惡的是小師弟,為何懲罰和受傷的是你呢?這不合理啊。】
【沒聽說過厭惡小師弟懲罰大師兄的啊,這不神經病嗎,對吧?】
【難道她是那種越愛誰就越愛折磨誰的病嬌?】
【是那種非得從別人痛苦中確認感情的死變態?】
【你不禁心下懷疑,心思百轉。】
【還是說,其實她自己現在也已經失去了掌控權,只是個傀儡?】
【你看看她面無表情自打問過你一句可知罪之後就一言不發的模樣,又不禁產生這樣的懷疑,因為如果她真實病嬌變態,這會兒也該以勢壓人嘗試把你逼入退無可退的境地才對,她沒動,就意味著她應該並不想這樣做。】
【她不想做,卻不得不做,這就很像傀儡了。】
【你環顧著殿中七八位跟你打扮幾乎一樣的白衣弟子。】
【看著他們滿臉惡意的對著你口誅筆伐。】
【決定試探一下。】
【就一直沉默不語,等著看她什麼時候再次追問。】
【你一直等了有一盞茶的時間,見那諸多所謂的師兄弟姐妹全都紛紛朝著她請命的樣子紛紛叫囂著讓她處置你。】
【才見她目中冰寒一閃而逝,但卻不得不再次開口的樣子道:唐然,你可認罪?】
【不認。】
【你見狀頓時就意識到她並不是病嬌,也並不想處置你,她應該是你所猜想的第二種情況,就是事情的掌控權並不在她的手中,你決定再進一步的試探一下,看她到底是被人控制了,還是形勢所迫的不得不低頭。】
【為何不認?】
【你看見她面無表情的樣子問你。】
【不想認。】
【你聞言搖頭說道。】
【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