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也確實真如唐然所想。
這一刻的那永夜虛空確然是已經把目光垂落在了那虛空十二終極身上。
感知到了他們那異種的並不來源於它的虛空權柄。
雖然他們試圖隱藏那種氣息，雖然他們試圖把自身的氣息都憋到極致弱小，試圖讓它忽略掉他們的存在。
但那虛空權柄畢竟是屬於它永夜的權柄。
它屬實是太過熟悉了，實在是很難弄錯和忽略。
幾乎可以說是在他們墜入永夜的第一時間，就已經完全察覺到了。
但虛空的反應唐然卻是猜錯了。
因為虛空在察覺到那不來源於它的虛空權柄之時，第一反應並不是大怒，也不是狂暴，而是疑惑，疑惑這世間怎麼還有不來源於它的虛空權柄。
它很不解，很納悶。
是以第一時間目光垂落，注視到了那墜入永夜的虛空十二終極。
很想知道他們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為何會有雷同於它卻又不來源於它的權柄。
按說虛空獨一無二，根本不應該有第二尊虛空才對啊。
怎麼會有意外的權柄流落在外呢？
察覺到那不來源於它的虛空權柄之時，它的第一反應和想法是這世間還有另一尊永夜虛空，所以並沒有敢輕舉妄動。
這情況大概就像是一座山林的王發現了另一頭山君，沒有弄清情況之前它當然不會輕舉妄動，因為也不知道對方的底細是不是強過它啊。
畢竟萬一呢？
萬一對方比它強呢？它什麼都不知道呢就直接衝上去豈不是就等於給對方送菜了嗎？對吧？
它是永夜虛空，可不是傻子。
就先是把目光垂落，而後夜色洶湧，試探著對方的反應。
虛空十二終極畢竟是真和虛空打過交道的，大概是知道永夜虛空的反應，就裝作很沉穩的樣子在永夜之中聯手融於一體，穩住了身形。
畢竟他們執掌的是虛空權柄，永夜洶湧對執掌無限權柄需要硬抗永夜的唐然來說，是很狂暴的，但對他們來說，反而有些像是魚兒入水，就算永夜降臨算是發大水了，那對魚兒來說也只是水，順流而行也還是能穩住方向的。
若非他們需要防備永夜虛空垂落的目光和即將到來的試探，他們其實是可以很如魚得水的。
當時永夜垂落而來的目光注視著那穩住了身形的十二終極。
永夜洶湧而下。
卻見他們穿梭其中並不狼狽。
便降下一部分永夜權柄蠻橫的硬撞了十二終極一擊。
撞的十二終極也是連連翻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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