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唐然懷疑的樣子道。
“我確定,真沒有。”祭司連連點頭道。
“真的嗎?我不信。”唐然跟魯豫附身了似的特氣人的樣子道。
尼瑪,這踏馬還能不信啊!
祭司聞言差點沒氣的把桌子都給掀了,兩頭堵就算了,你踏馬還帶不信的啊!祭司被氣的牙都快咬碎了也只能忍著。
“咋,你又不服氣啊?”唐然看著被他折騰的一點脾氣都沒有的祭司,繼續找茬道。
“沒有沒有,我絕對沒有不服氣,我特服氣!”祭司咬著後槽牙道。
“真的嗎?我不信。”唐然道。
還來,你踏馬沒完了是吧!
祭司聞聽唐然又不信,頓時死一回的心都有了,尼瑪,你不信你不信,你憑啥你不信啊?氣的簡直恨不能跟唐然拼了。
“你幹啥又不說話?是不是還是看不起我?!”
唐然看見祭司被他氣的咬著後槽牙不吭氣,一點沒有收斂,上手一拳頭就杵了過去,嗵的一下就又把祭司杵了一個大跟頭。
“我真不敢啊!”祭司哭喪著臉爬起來認慫的樣子道。
“不敢?那就是真有點看不起我,好哇,你踏馬還真敢看不起我啊!”
唐然聞言頓時就角度特別刁鑽古怪的硬找角度跟祭司過不去,一邊說著一邊就勃然大怒的一拳頭又杵了過去,杵的祭司真是死的心都有了。
見過找茬的沒見過這麼硬找茬的啊!
這踏馬,真就是沒茬硬找啊!
我都不敢了他都還踏馬能給我硬拐到我看不起他上。
做人可以無恥,它也不能這麼無恥吧!好歹它也得有點底線吧?
祭司痛不欲生的從地上爬起來,整個人的白西裝被杵的在地上翻了這麼幾個滾以後已經變的灰不楚楚的了,看起來別提多狼狽了。
只是即便如此,他也還是隻能忍著啊。
不然,鬼知道那孫子是不是真就一個不高興就把他送走了。
雖然祭司現在也懷疑唐然那孫子單純就是想把它給送走。
但只要唐然沒有真的直接準備把他送走,就還有一線希望讓他認為也許唐然的心沒有那麼黑,畢竟那邊再怎麼說也有個秦冰雪呢,他總要看她一分面子的吧?
但這也不由讓祭司心中忍不住嘆息,心說這有人說的還真是對的,希望,可真才是這人間最無解的毒藥啊,哪怕明知自己和對方已經結了很深的仇怨,只要自己還覺得自己還有一線希望,就幾乎沒幾個人敢反抗。
現在自己這不就是這樣嗎?
明知他和唐然的關係不太可以調和,但只要唐然還沒有下死手,他就覺得也許還有希望,畢竟唐然不是沒有下死手嗎?
祭司忍不住心裡苦笑,沒想到自己有一天也會落在這樣一個可笑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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