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大道之上,他就算隔著時空,他也絕對輕易一眼洞穿自己的真實實力啊,這根本都是不用說的事情,但就是這樣,它居然就停駐在了唐然所在的時空之外,居然還派了分身來試探,他能這麼謹慎只有一種可能。
那就是,他在忌憚,但他為什麼在忌憚一個連諸神都不是的九帝登天呢?
這沒有道理對吧?
除非,他本來就見過自己,他忌憚的根本不是自己,而是自己身上代表的某種可能,比如,前身。
而如果想到了這一點,再由此看他一次次追索自己,從七階試煉之地追索到鬼神之路,又追索到現實裡,這就很合理了,對吧?
“還有呢?”
濃黑夜色的主人聞言顯然能想明白唐然說的話代表的意思,所以也便並不追問具體內容,因為那些具體內容他自己心裡就很明白。
當然,它這麼問換一個方向也等於它其實什麼都沒有承認。
它不承認,唐然便也不能真的完全確定他自己猜的是真是假,對吧?
“還有就是,我見過前身了。”
唐然慢條斯理的道:“他跟我說他前世有一仇敵,追的他上天無路入地無門差點就死了。”
“怎麼就能確定一定是我呢?”濃黑夜色的主人繼續追問道。
“本來不確定,但你這麼一拖時間,我就有些確定了。”唐然道。
“怎麼說呢?”濃黑夜色的主人問道。
“能讓你拖時間等著的,只有一種可能,就是你瞭解它,相信它,知道它的底細,你確信它一定能贏。”唐然道。
“就不能是我和它本來就認識嗎?”濃黑夜色的主人反問道。
“你這樣的人,或者說我們這樣的人,會有可能把自己的身家性命交託在別人手上的可能嗎?”唐然聞言也反問道。
“那好像可能性是不太大呢。”濃黑夜色的主人點頭道。
“所以啊,它和你的關係還用猜嗎?”唐然問道。
“你說的確實很有道理,但好像有個漏洞你沒有發現嗎?”
濃黑夜色的主人聞言點頭,但旋即就問唐然道。
“是嘛?那你請說。”唐然道。
“就是如果我是你說的那般,和它本為一體,我為什麼不在發現它的第一時間就衝進來呢?畢竟我可是終極都沒能殺死的存在,你們區區大道之上,我還用在乎嗎?你有沒有想過這一點?”濃黑夜色的主人好奇的望著唐然反問道。
“你這話如果是和前身說的話,也許能唬住他。”唐然聞言笑了笑道。
“怎麼說呢?”濃黑夜色的主人疑惑問道。
“我認識厲紅衣,就是殺你的那位終極,當年其實是來找我的。”唐然道。
“然後呢?”濃黑夜色的主人聞言神色恍然點頭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