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唐然不知道終極帝屍什麼感受。
反正他是挺爽的。
把本來屬於終極帝屍的界海給煉化搶走一片,雖說搶走的相對整個界海而言只能算是不太大的一片吧,但那可是界海啊,一朵浪花就曾是一個世界的界海。
把它煉化下來的一片。
說實話,就是單純用重量砸,都能相當於他全力一擊了。
這樣的機會上哪找去啊?
這輩子也絕不會再有第二次這樣的機會了。
當時只見唐然張開一隻浩瀚的大手,指掌綻放萬道神華。
每一道神華都如一條無垠的大道長河一樣洶湧澎湃的奔騰著。
無量神華便是無量大道。
指掌籠著那一片其實也堪稱無垠浩瀚的漆黑界海。
無量大道深深侵入其中。
奔湧穿梭。
仿若無數綵線交織穿梭著在把那無垠漆黑的界海織成屬於他的神海一般。
逐漸之間。
便見那一片被他指掌籠罩的無垠界海逐漸便感覺彷彿與他有了聯絡。
洶湧澎湃的開始隨著他的呼吸開始浩蕩起伏。
煉化看起來彷彿十分卓有成效的樣子。
當然,確實是只是看起來十分卓有成效。
因為真正想要煉化界海事實上是十分困難的一件事情。
因為想想就知道,終極帝屍想要煉化都是要靠時間一點點的慢慢的啃,他一個半步終極怎麼可能上手就能把界海給掏走一塊?
要真那麼容易其他終極還能等到他來煉化嗎?還會給那終極帝屍留下嗎?
那怎麼可能呢,想什麼呢。
但凡它要是有那麼一點容易,這界海就早都空了。
早就被其他終極給搬空了。
這界海之所以煉化困難。
一方面就是它是無數個無垠大世界被虛空吞噬消融而成,無比的凝實沉重。
另一方面就是它看著是一片無垠浩瀚的大海,但其實它是一個整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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