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們是就非得讓我們包教包會,教會為止啊?”
千城之主當時看著在那吹牛皮越吹越猛的唐然和小魔女二人,忍不住嘆了口氣說道。
“必需包教包會,不然不白瞎我倆的聰明才智了?”
唐然聞言頓時嗷嗷大叫道,我倆都雙終極了,古往今來都沒有的雙終極了,這你們居然還不包教包會,這…你們不慚愧嗎?真是!
“對,必需包教包會,學不會退學費!畢竟我倆這麼聰明,簡直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你們能教我倆你們應該感覺榮幸!”
小魔女和唐然一唱一和的嗷嗷大叫著,都興奮壞了,從來沒有像今天似的吹牛吹的這麼開心的,這麼多人捧場,還都沒有人能反駁,簡直就一個字,太爽了!
“沒錯,你們應該感覺榮幸!”唐然聞言頓時也深以為然十分嚴肅點頭。
我倆都這麼聰明了,千古無人後無來者的雙終極了,能被你們教你們簡直應該感到榮幸,畢竟像我倆這麼聰明的以後可不一定還有沒有了!
千城之主聞聽倆人吹的越來越不像話。
只好不再搭理他們,轉過頭看向厲紅衣和太上問道:“你們怎麼說?”
“我沒有教過雙終極的經驗。”厲紅衣聞言搖頭道。
“我也沒有。”太上聞言也忍不住搖頭。
“沒有信心?”千城之主問道。
“完全沒有。”厲紅衣搖頭。
“終極都教不出來,何況雙終極呢?”
太上聞言也忍不住直搖頭道:“他們走的路又不是我們走過的路,對我們來說,那不也都完全等於是全新的一條路嗎?他們自己都走不通我們憑什麼能教他們走通呢?我們自己都不懂。”
“那把我們走過的路給他們看,讓他們借鑑呢?”千城之主問道。
“我的太上忘情早就打進他們腦子裡了,我用嘴說,難道還能比大道更能清楚表達道的真意嗎?”太上無語的樣子說道。
“我的大道真意境由心生也早打進他們腦子裡了,本來就是想讓他們借鑑的,還教,用語言表達出來的再多還能比切身感受大道真意更真切的嗎?”
厲紅衣聞言也只能搖頭,真不是他們想不想教的問題,問題是他們把自己成就終極的大道真意都注入二人意識裡了,再沒比這個更能真切感受他們倆的大道的了,這還要再教,還能咋教呢?用嘴說她還不一定能表達的比那沉浸在大道里的感受更真切呢。
等倆人說完,千城之主才又看向唐然和小魔女道:“現在你們應該明白了吧,真不是我們藏私,能教的是真都給你們了,你們能做的也只是借鑑,至於你們走的路,對我們來說那完全都是全新的陌生的路,我們甚至未必比你們理解的更多,就算是想教你們,事實上也是真的教不了。”
“就…就一點都沒有剩下的?”
唐然聞言心中失望,忍不住看向厲紅衣和太上,他們倆人的那境由心生和太上無情的真意他們確實都感受到了,但問題在於也確實貼合不了那種心境,也理解不了他們那種太上無情或者心想事成的那種特殊感覺。
更無法發揮出那種概念的威力。
他們唯一能做的也就是能理解他們那種心境的感受,就譬如厲紅衣的境由心生的概念,他們確實知道那種概念能做到心想事成,想多強,就多強,只要你有那樣堅定的信念。
但問題也就在這,你只是知道,但你理解不了她厲紅衣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