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然的一席話說的老樹苗不由有些心裡發毛。
因為也確實就像是唐然說的。
雖然現在他證了道，無限天道是拿他沒轍了，但無限本身可還一直注視著他呢，無限可是能夠和永夜虛空對抗的存在，他可永遠也是超越不過無限的。
那麼也就說明他和無限的因果也一直都是在的。
同理也就可知。
無限也許可能也在等著一場像毀滅帝尊這樣的大因果讓他償還。
只不過償還的方式可能不會如他所想的那般。
也許可能是永夜虛空哪一次降臨的時候閒極無聊。
就把目光垂落在他的身上。
隨手就殺戮，或者鎮壓了也未可知。
“當然，我就隨口一說啦，誰知道無限怎麼想的呢，也許無限覺得你有用就忘了那大因果呢，對吧。”
唐然看到老樹苗聞聽他的言語頓時神色變幻，整個人都有些變毛變色的。
就哈哈一笑，隨口瞎扯了個他就隨口一說讓老樹苗不要放在心上的蛋。
但事實上老樹苗信不信，他也並不是很在意。
因為他留下老樹苗本身就既不是愛他的才，也不是跟他有什麼糾葛。
單純就是，他一個人實在是過於孤獨。
就是單純的想找個陪他說話的人。
因為本質上來說，老樹苗欠下的再大的因果，也並不是欠他的。
他也沒有必要去理會和摻和進老樹苗的因果裡。
當然，如果無限明確給他傳達說讓他鎮壓老樹苗可以受到什麼樣的獎勵。
如果獎勵也合適，那他倒也不介意出手把老樹苗給鎮壓了。
他之所以懶得動老樹苗，最主要的原因是沒人給他什麼好處。
他也想攢以攢，看會不會有一天老樹苗的因果積累的夠打了，無限就會明確下達什麼指令。
當然，同時他也想看看這因果盡頭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雖然他在成神之前也走過因果之道，但這個因果之道的神秘還是過於莫測。
讓他有些弄不明白它到底是怎樣一種大道。
甚而竟然連半步終極都無法逃脫它的追索。
說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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