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真仔細打量那如山巒一般巨大的太素的屍體。
仔細打量了半天，才疑惑的回過頭來看向唐然道：“沒有吧？還是以前的老樣子啊。”
“不對，我感覺它好像是動了一下。”唐然滿臉狐疑的道。
“莫不是那隻小魔神渡劫的時候觸動了它的大道？”
老樹苗目光垂落在萬相山裡，認真的打量著太素那烏沉沉的屍體，沒看出來它與之前有什麼不一樣，也沒有感知到太素的意識有復甦，更沒有感知到它的道有復甦的跡象，感覺上就跟一具死屍差不多。
除了一直在燃燒著以外，幾乎沒有什麼跟以前不一樣的。
但看唐然很期待的樣子，就只好附和著猜測道。
“有可能，那隻小魔神繪製萬道魔紋，恰好走的是很像我一位故人走過的萬道熔爐的路子，再進一步必是要逆歸五太，太素本就是先天五太，大道能被引動也確實是有可能的。”
唐然想了想，感覺那小魔神的路子跟小魔女的以萬道建立秩序逆歸五太的路子還是蠻像的，就不由點頭，感覺老樹苗好像還真說在點子上了。
“先師的故人？也是像先師這麼強大嗎？”老樹苗見太素實在沒什麼動靜，也沒什麼值得說的，就轉而順著唐然一句他的故人問了下去。
“差不多吧，我倆都是走的大道雙成的路子，實力也確實是差不離。”
唐然聞言想到了小魔女被他在界海里騙著修成了絕對虛無和絕對存在，忍不住也是有些想知道她和千城之主他們到底跑哪去了。
怎麼他被幹到這個世界來了，他倆沒有來呢？
他倆又在哪個犄角旮旯縮著呢？突然很是有些想念他們了。
“所以大道雙成才是正路嗎？”老樹苗聞言頓時來了精神，忍不住追問。
“那不知道。”唐然聞言頓時搖頭，他上哪知道大道雙成是不是就是正確的啊，他單純的就是那時候在界海是被困住了，不那麼走也沒有路可以走。
“先師怎麼會不知道呢？”老樹苗聞言不滿，你都先師了你怎麼還能有不知道的呢？你不應該全知全能嗎？不然你怎麼能叫先師呢？真是。
我不知道的多了，你弄死我啊？
唐然聞言忍不住心裡嘀咕，就搖頭道：“因為我自己都還沒有走到頂點，我又怎可能什麼都知道呢，我只是恰好走上了這條路而已，至於是不是正確的，有沒有走上岔路，也是前無古人完全不得而知。”
“所以先師也是完全憑著自己摸索著前進的？”老樹苗問道。
“差不多吧。”
唐然聞言點頭道：“我聽人告訴過我一句話，差不多走到大道之上的時候，按著你心中想的走就對了，那就是你的道，就是正確的，至於別人說的，只能用來借鑑，已經不能作為你的路來讓你繼續走了。”
“是這樣嗎？”老樹苗聞言忍不住沉思。
“你這是有什麼想法？”唐然好奇。
“那先師你說，我如果嘗試寄生永夜虛空，有沒有可能成功？”
老樹苗望著唐然眨巴著老眼，十分期待唐然給他一個確定的回答的樣子。
“你野心這麼龐大嗎？居然想要寄生永夜虛空？”唐然大為驚訝，沒想到老樹苗居然在琢磨這個，這個念頭真的可以說是十分囂張的說，這要讓永夜虛空知道他在打這個主意，怕不是高低得給他倆大嘴巴子。
畢竟他光從永夜虛空那裡偷了一小點永夜，就被虛空一腳踹飛了，都過了一整紀了都還記得他呢，它剛又想偷，就又被虛空直接一腳踹飛了，一點機會都不給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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