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說吧,如果現在有另一尊先天樹靈,就是你的本體的複製品,和你一模一樣,實力一樣,天賦神通甚至哪怕就連記憶都一樣,但若他是天道入主的意識,他想要殺你應該不需要用第二招。”唐然嘆了口氣說道。
“天道有這麼可怕?”老樹苗還是有些不太信。
“比你想象的要更可怕,無論你多麼強大,他都能一眼就能洞穿你力量的弱點,哪怕你的功法你是原創也沒有用,只需要一招他就能讓你一敗塗地。”
唐然回想當初他和厲紅衣世界的那個女天尊,還有小丑本人在小丑的那個精神病醫院的神通裡,一次次被他自己的光質分身擊敗的場景。
忍不住搖了搖頭道。
大荒天道親自降下功法分身要與妖皇論輸贏,事實上基本就從天道動念那一刻開始,就註定了妖皇玉玲瓏輸定了,沒有任何翻身的可能。
“那…大荒天道它到底想要做什麼呢?”老樹苗疑惑。
“不知道。”唐然搖頭。
“那先師想跟它論一論道嗎?”老樹苗突然好奇的問道。
“論不過,除了以力壓人我也贏不了它。”唐然聞言再次搖頭,並不覺得自己證道時間悠長就一定能贏過那大荒天道。
“連先師也不行?”老樹苗大為震驚,沒有想到大荒天道居然如此可怕。
“毫無可能。”唐然道。
“那它豈不是隻要證道就將人間無敵了?”老樹苗驚歎道。
“理論上來說確實是如此。”唐然點頭。
“理論上?”老樹苗驚異。
“我不說過了嗎,我能以力壓人,我大道雙成既立身於永夜虛空,也執掌無限權柄,純力量的碰撞就是真正的大道終極來了,我也能把它壓扁。”
唐然聳肩,雙手祭煉神物的的動作不停,熔融的熔漿在手中神光越來越璀璨耀眼。
“咦?先師你這煉的是什麼?怎麼感覺哪裡不太對?”
老樹苗終於發現唐然這次熔鍊神物的時間莫名有些過長,而且熔鍊的方式和順序也都不太對,他跟唐然相處兩三紀,看唐然祭煉神宮也有很久了,唐然怎麼熔鍊,怎麼演化神宮,所有程式以及效果都早就爛熟於心了。
唐然祭煉的方式有一點不對事實上他都是能輕易看出來的。
而這次,很顯然唐然祭煉的方式大異於平常,自然也是很輕易就被他給看出來了。
“天道下界要與人間論道,我想給他創造點難度。”
唐然一邊說,一邊開始往他熔鍊的熔漿裡添入生命物質,以及鴻蒙紫氣。
逐漸的,就讓老樹苗開始感知到一股生命即將孕育而生的氣息。
“先師這是也想要煉一尊先師自己的天道分身,讓他去和那大荒天道的分身去爭一爭人間的道?”老樹苗聞言頓時就意識到唐然這是想要做什麼了。
唐然自己是不太可能有本事能跟大荒天道去論道了。
但問題是,唐然也是真的有天道分身的,天道對天道,那就很難說最終誰會輸誰會贏了。
“對的,我打算讓我那尊天道分身走出來,去和大荒的天道論上一論,實在不行打上一架也可以。”唐然點頭,他對自己的光質分身還是充滿了自信的。
。了長去己自間人去他讓,界下他放以可便後然,的走行間人在夠能一造創他給是只,的做要需他在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