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知道界海之靈是個多麼兇殘的存在。
也想象過它一旦降臨得是多麼巨大的一場禍亂,甚至可能比當年的那虛空十二終極都還要更兇猛和可怕。
因為唐然說過啊,他說若真是界海之靈降臨,那他真就是奔著毀滅一切摧毀一切來得,甚至都不會為了吞噬而停下,是一定要徹底絕對的毀滅一切的。
結果這毀滅一切的存在還會諂媚撒嬌,還會可憐巴巴?
這踏馬是一個人嗎?
是一回事兒嗎?
倆人紛紛都有種想象中的界海之靈撞上了現實中撒嬌賣可憐的終極帝屍的三觀崩塌之感。
忍不住就看向唐天道:“這玩意兒真是先師說的那個無比恐怖的界海之靈嗎?我怎麼感覺都把他們聯想不到一塊兒去呢?”
“誰說不是呢,我想象裡那傳說中的界海之靈高低也得是兇焰滔天,神威蓋世的,是一旦降臨就要咆哮著毀滅一切的,是根本都無法阻止和商量的。”
老樹苗聞言也有種想象崩塌的感覺道:“現在你告訴我這個會撒嬌諂媚賣可憐的玩意兒就是界海之靈?這踏馬也不像是一個東西啊!它真是先師說的那界海之靈?”
老樹皮上都一臉懷疑人生的錯覺。
“我也想知道,這真是界海之靈嗎?為什麼我記憶裡的跟這個完全不一樣?”唐天聞言也是一臉懷疑人生的模樣,因為唐然確實是給他記憶裡留了很多東西,從他誕生開始就都塞進他記憶裡了。
那在他記憶裡的界海之靈是個什麼東西呢?
是個從誕生開始就在算計一切的貨,是個自誕生以來就兇橫霸道連虛空十二終極都按著捶的狂暴之徒,是個剛誕生沒多久就衝到大千城硬衝硬撞大千城的霸道存在,是個號稱一切起源一切終結絕對存在永恆唯一容不下其他任何生命的存在,從它的誕生開始就是為了毀滅一切來得。
這樣的存在他記憶裡是冷硬的,是殘酷的,是殘暴的,是絕不容許任何生命可以和它並列的。
結果現在他看到了個什麼玩意兒呢?
一個在小魔女腳下搖尾乞憐的貨,一個會諂媚賠笑撒嬌賣可憐的玩意兒。
這玩意兒除了跟他記憶裡的終極帝屍確實長得一模一樣之外。
完全也沒有一丁點相像的地方啊。
跟他記憶裡的東西它都完全貨不對板了啊這踏馬的。
這一刻的幻滅感給他帶來的衝擊甚至都忍不住讓他懷疑唐然給他留的記憶是不是摻水了,是不是在騙他呢。
“你不是有它的記憶嗎?”妖皇玉玲瓏聞言頓時忍不住道。
“對啊,你的記憶呢?難道沒有嗎?”老樹苗也忍不住道。
“這踏馬跟我記憶裡都踏馬感覺都不是一個東西啊!”
唐天聞言也忍不住道:“本尊給我留下的記憶裡終極帝屍橫亙億萬裡,眸光開闔間都是一尊尊大宇宙的生滅,冷硬,霸道,狂暴,殘忍,冷血,生來就是為了毀滅一切來的,誕生的源頭就充斥著一切眾生的怨念和戾氣,來,你們自己告訴我,眼前這東西它跟我說的它是一個東西嗎?”
“這…你記憶裡它居然是這樣的嗎?”
妖皇玉玲瓏和老樹苗聞言面面相覷實在無法眼前那諂媚的玩意兒和唐天說的那恐怖存在聯絡在一起,感覺都踏馬是兩個物種啊,這踏馬真能同時出現在同一個玩意兒身上嗎?倆人深深的懷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