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特殊的力量拍到了大道終極的腦門上,把大道終極給乾死機了?
唐然意識到了真相,感覺事實的真相很可能就是出在了那特殊的能量上。
因為畢竟他以大道之形點燃的終極禁忌符文就很兇猛。
在誕生的時候甚至讓整個大荒的大道都在顫動。
甚至讓無限都把曾賦予他的無限權柄都給他剝奪了去。
就說明那禁忌符文的存在本身就很逆天。
而由禁忌符文自生的力量,那效果也完全不應該只是能擊穿時空帶他穿越那麼簡單的,一板磚就能拍暈一位大道終極,那完全就是很應該很合理的!
不然它憑什麼在誕生的時候讓大道都在顫抖呢?
不然它又憑什麼能有資格因為它的誕生讓無限都把無限權柄給他剝奪了呢?
所以現在的我事實上實力根本沒有退步,而是變得力量更加兇猛了?
那是不是也就意味著,我只要掌握了這種力量,就連那虛空第十三終極也就可以不懼了?甚至抓準了機會,一板磚下去,我踏馬連他也都能拍那了?
唐然意識到了這種可能性,整個人頓時一下子就興奮了。
簡直感覺就是失去了一個無限權柄,獲得了無限的可能一般,都興奮壞了。
而與此同時。
厲紅衣其實也蒙了。
不過她懵的點卻是與其他人是不太一樣的,其他人都震驚於唐然居然一板磚拍暈了一位大道終極這麼兇猛,唐然自己也是興奮於他的實力又變強了。
而厲紅衣懵的點是因為她看到唐然的模樣。
確認了自己和他的因果。
也因此確認了眼前這個唐然,事實上就是她為了抹除掉對方的痕跡,剛剛殺死的那位唐然。
這讓她一時也是感覺十分的懵。
有些懵逼於一時有些沒有能理解為什麼突然救她的人會是唐然。
因為前一刻被他殺死抹除痕跡的唐然實力還很拉的。
甚至本來只是一位大道之主,還是在他的一尊分身的生拉硬拽之下,才被活生生的拖到大道之上的實力水平和高度。
而這樣的人,說句實話。
在厲紅衣的眼裡是完全不太具有太大的潛力的。
你想吧,他光達到大道之上都已經完全是靠分身把他硬拽上去的了。
他還要靠什麼或者說有什麼資格能更進一步去觸及大道終極呢?
這近乎已經可以說是完全不可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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