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厲紅衣事實上也走到了更高的高度，已經是堪比虛空第十三終極的高度？只是她沒有說，也沒有表現出來，只是偽裝著在陪你們演戲？
有這種可能嗎？
如果有，那她圖什麼呢？
或者說她為什麼要這麼做呢？她這麼做總得是要有點什麼目的吧？
比如為了變的更強？比如為了超越虛空和無限？
又或者其實是她已經被虛空盯上了？是在和虛空對峙著，所以騰不出手來施展出她更為強大的力量？
唐然忍不住狐疑著，就看到已經成為了寂滅之主的自己落地之後十分囂張。
把厲紅衣撕下來就望穿了厲紅衣的命運盡頭。
看到了那時的厲紅衣的特殊。
說實話，以現在唐然所知的情形來看他那時的所作所為，其實確實是感覺挺有些囂張的，甚至可以說是有些目中無人。
因為從這時候唐然所知的事情來看，當時的他不過是一尊大道之主，而厲紅衣呢，是真正的大道終極，完全貫通了一切的真正的大道終極。
兩者的差距完全是不可以道理計的。
但就是在那種情況下，區區大道之主的他愣是敢望向厲紅衣的命運盡頭。
這要是但凡當時的厲紅衣綻放出一絲屬於他大道終極的存在屬性。
高低當時他就得沒。
直接灰飛煙滅一切都得徹底消失。
完全消失的乾乾淨淨，甚至連點灰都不會留下就沒了。
直接就會被厲紅衣的大道當場震盪的徹底湮滅。
但偏偏那時初生牛犢不怕虎的他就那麼幹了，並且還不止一次。
甚至還因此影響到過厲紅衣的命運盡頭的變化。
這樣的場景擱現在的他看來，跟老鼠拉著老貓跳舞有什麼區別？
讓現在的他來評價那時的行為的話。
說實話。
那簡直就是每一秒都在死亡的邊緣上瘋狂的來回試探。
甚至就像一個普通凡人對著死神一次次的貼臉開大一個模樣。
甚至完全可以說是比一次次對著死神貼臉開大還都要猛。
因為當時他是真的感知到了封印厲紅衣的靈魂的獨山殿。
那簡直就是在瘋狂的試探死亡的邊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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