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然坐在一個火堆前,看著那些野蠻人手拉手環成一個大圈載歌載舞。
等燒烤搞好了以後,唐然就一手拎著一個酒罈子,一手拿著烤肉,吃的十分開心的樣子,吃了幾口就隨手把烤肉扔給一些跳舞的野蠻人,頓時引起一陣鬨搶。
“我讓韓鐵他們先回去了,去了兩斷山的紅河渡,那裡是巫蠻南下的必經關隘,我們覺得既然北齊擋不住北原部族,不如我們就拿下那座城,從此分割北齊和北原,可以避免很多無謂的戰爭。”
在唐然身邊匯聚的江湖人中,一個頭戴斗笠,身穿蓑衣,滿臉絡腮鬍子的江湖客一邊吃著烤肉,一邊湊在唐然耳邊小聲跟唐然嘀咕。
“你做的很好,就這麼辦。”
唐然聞言雖然之前沒有什麼做城主的心思,但既然有人拿他當主心骨,願意這麼做,那就乾脆就這麼做好了,給北原各部族多上一道保險也總是好的。
“就是糧草恐怕不好籌集。”
絡腮鬍子江湖客聞言也把困難給唐然小聲說了道。
“那怕什麼呢,從今以後讓北原各部族給紅河渡上繳一成牛羊當賦稅,就從巫蠻王庭五大部族那裡進行籌集,讓他們收上來以後統一送到紅河渡就好了。”唐然一邊舉著酒罈子跟著載歌載舞的野蠻人晃悠,一邊隨口說道。
“巫蠻不是六大部族嗎?”絡腮鬍子江湖客詫異。
“哦,我把乞良氏從六大部族除名了,從今以後巫蠻只有五大部族了。”
唐然坐在篝火前跟著圍著篝火轉圈的野蠻人的節奏晃悠著,一邊說道。
“原來是這樣。”絡腮鬍子江湖客恍然大悟道:“那以後要是這麼辦的話那就不缺糧草了,駐守紅河渡最大的問題就解決了。”
“那可不一定。”唐然隨著篝火晚會的節奏拍著手不同意對方的觀點道。
“怎麼呢?”絡腮鬍子江湖客疑惑道。
“殺進巫蠻的時候你們沒經過紅河渡,我是先路過紅河渡才決定要殺戮巫蠻的,紅河渡那座城被他們給屠了,二十萬軍民幾乎被屠戮一空,現在還剩下的只有一些最弱小的老弱婦孺,想佔紅河渡,先要安頓的是他們。”
唐然一邊和對方說著,一邊就拿起酒罈子和湊過來跟他碰杯的烏野王碰了碰酒罈子。
“二十萬全屠了?!”絡腮鬍子江湖客聞言倒吸一口涼氣。
“嗯,現在那是一座差不多完全空了的城。”唐然點頭。
“那恐怕韓鐵他們要麻煩了。”絡腮鬍子江湖客道。
“肯定很麻煩,還活著的老弱婦孺們都張著嘴等著吃飯呢,他們能不能把人養活下來,是個很考驗他們的事情。”唐然道。
“北齊有可能會救援嗎?”絡腮鬍子問道。
“沒可能的,如果他們願意救援的話,又何至於被殺到神都呢。”
唐然聞言一邊和絡腮鬍子說話,一邊又朝烏野王舉了舉酒罈子,一座曾經能擋住北原的二十萬軍民的邊軍要塞被屠戮的事情能發生,一般出現這種情況就只有兩種可能,一種是城裡糧食事實上早已經沒有了,那座城早就處在無人救援的絕望之中,還有一種可能就是有人賣了那座城,而這兩種情況無論是哪一種發生,事實上都代表著那座城早就處於被北齊放棄的境地了。
“那韓鐵他們怎麼辦呢?”絡腮鬍子擔憂的問道。
“沒有辦法,遠水就不了近渴,只能靠他們自己了。”唐然道,他現在在北原,就算再擔憂也沒有任何的辦法,畢竟他現在被封印的也只是肉身強橫,說起來說是個凡人也差不離,也就是勁兒大。








